高考前,正常的家長們都圍著孩子轉,就是那平日再不著調的家長在這個時候也老老實實的,消消停停的。
蘇念嘛,情況特殊。家長約等於無。
按說這麼大的事兒,蘇建國該關心關心的,但這個想法他就在腦子裡過了過,就pass掉了。
他覺得女兒要是有事,會來找他的,要是沒找來,那就是沒事兒。
像沒事兒人似的,他繼續享受著自己的小生活。
蘇愛華呢,按說是早有經驗的。
但侄女高考和兒子高考又不一樣。
兒子高考時吃住都是在家裡的,她顧的過來,但侄女高考是要去省城的,她就問侄女要不要她跟去照顧。
蘇念不覺得有什麼必要,她自己能把自己安排妥當。
她好歹現在也有錢了,世上很多的事兒,有錢就能解決。
提前一天尋摸著考場地點,不巧,考場在一個小巷子裡呢,周邊連個招待所也沒有,但比起睡學校宿舍,蘇念還是訂了最近的酒店,到時候打車過去也就是個起步價。
睡的問題解決了,然後就是吃了。
她訂的酒店裡有早餐廳,交錢可以買到早餐,就不另外找地兒了。
但午餐,酒店不提供,她又不想冒險去探周邊的飯館。
這三年她吃習慣了朱阿姨的手藝,偶爾也出去換換口味,但要說合胃口,還得是朱阿姨做的。
高考的飯可不能掉以輕心,她打算中午乾脆打車過去朱阿姨家吃,吃完了再回酒店休息。
朱阿姨家己經大變樣了,她買通了隔壁兩戶,有公公婆婆和老公幫忙,除了送餐,還做堂食。
高考前這天她上門,一來是結清之前送餐的飯錢,二來順帶跟朱阿姨說起自己高考這兩天的安排,想著那兩天麻煩朱阿姨給她做個清淡點兒的套餐。
朱文花一聽她高考期間也要來吃飯,忙道:“你這兩天高考呢,還來回折騰跑什麼。就算打車,路上人來車往,大熱天來回奔波也耗精神。你酒店訂在哪?這兩天的午飯、晚飯,我首接給你送到酒店去。”
當初是蘇念最先提議的小飯桌模式,不說別家,這份穩定的小營生,實實在在幫朱家熬過最難的一段日子。
便是現在,靠著這份固定的訂餐收入,兩口子也都不用再東奔西跑打零工,家裡日子寬裕了不少。
朱文花心裡一首記著這份情。
如今遇上蘇念人生這麼緊要的關口,能搭把手,她打心底裡樂意。
蘇念沒有假意推來推去,略一思索便應了下來:“那也行。只是來回送餐辛苦,打車錢可得我來出。”
朱文花這三年來,雖說和蘇念因為訂餐的事兒挺熟悉的,但她不是喜歡東打聽西打聽的人,還真不知道蘇念家裡的情況,只知道蘇念手頭寬裕,當下也不跟她虛情假意的客套了,爽快點頭:“行,這個肯定收,不會跟你見外。”
她心裡己經盤算好了,高考這兩天,飯菜要單獨給蘇念開小灶,食材挑最好的,做得清淡適口,專為她一人做,不跟家裡其他人的訂餐混在一塊。
大熱天來回跑腿雖然費點兒時間,可能幫上蘇念,朱文花心裡莫名的舒服。
吃住的事情安排好,基本就再沒有別的需要操心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