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朕想沐浴。”
李清雅頭也沒抬：“不行，傷還沒好，不能沾水，我讓梁九功給你擦擦。”
康熙眉頭微微擰著，帶著幾分不太情願的神色：“朕覺得己經好得差不多了。光是擦的話，總覺得不乾淨。”
“不行。”李清雅的態度很堅決，“傷口要是發炎了怎麼辦？”
康熙沉默了片刻，見她絲毫沒有鬆口的打算，便換了種語氣：“那你幫朕擦。”
“我不要。”李清雅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耳根己經有點發燙。
康熙沒再說話，就那麼靠在引枕上看著她，目光不緊不慢地跟隨著她的動作，也不催促，也不移開。
殿內安靜了那麼幾息，李清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終於敗下陣來，嘆了口氣：“……行吧。就擦一下，不許亂動。”
梁九功很快端了熱水和巾帕進來，又識趣地退了出去，把殿門帶得嚴嚴實實。
李清雅擰了帕子，坐到榻邊，一層一層替他解開中衣，紗布換過沒多久，還乾淨著，她小心翼翼地繞過傷口，儘量不讓水沾到那一片。她擦得仔細，從肩膀到胸口，再到手臂
擦到腹部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平日裡康熙穿著衣裳看不出來，如今中衣敞開，她才發現這人腰腹間線條分明，雖然因為受傷消瘦了幾分，可那幾塊緊實的肌理輪廓依舊清晰。她低頭看著那一片起伏的線條，臉忽然有些發燙，手裡的帕子停在他小腹上方，遲遲沒有落下去。
康熙低頭看著她的發頂，見她遲遲不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嬌嬌，好看嗎？”
李清雅被他抓了個正著，手裡的帕子猛地往他腹上一按，聲音悶悶的：“誰……看了”
“你明明很喜歡”康熙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看著她泛紅的耳根不依不饒，“你臉都紅了。”
“那是熱的”李清雅低著頭，手裡的帕子胡亂在他腹部擦了兩下，動作又急又快，像是想趕緊結束這場折磨。
可那帕子剛碰到他腹部的皮膚，康熙便忍不住“嘶”了一聲，她按的位置正好挨著傷口邊緣。
他倒不是真的疼，可這聲輕嘶著實把李清雅嚇了一跳，她連忙抬眼看他：“弄疼你了？”
康熙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伸手握住她拿著帕子的那隻手，帶著她的手慢悠悠地貼在自己腹上，聲音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乖，輕一點，慢慢來。”
李清雅瞪了他一眼，可到底沒有抽回手，由著他帶著自己的手沿著腹肌的輪廓慢慢擦過去。
帕子是溫熱的，掌心下是他緊實的皮膚和微微起伏的呼吸，她的指尖隔著帕子能感覺到那一片肌理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一下一下的，像某種無聲的勾引
她低著頭，目光躲閃，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他腹間掃，六塊腹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線條分明卻不誇張，腰側收窄，隱約能看見人魚線的弧度延伸進被褥深處。她的耳根越來越燙，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攥出水來了。
康熙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眼底的暗色慢慢漫上來。他忽然長臂一伸，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李清雅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去，連忙用手撐住他的肩膀，生怕壓到他的傷口：“你幹嘛——別亂動——”
康熙卻不管那麼多，湊近她，低頭含住了她的唇。那吻帶著幾分不管不顧，像是攢了好幾日的力氣全用在了這一刻，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急切地探進去，攪得她腦子裡一團漿糊。
他的手同時握住她那隻還攥著帕子的手，帶著她繼續沿著腹肌的紋理慢慢往下，像是在引導什麼。
李清雅被他吻得呼吸發緊，嗚嗚咽咽地想推開他，又怕碰到他的傷口，只能由著他帶著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描過那些起伏的線條
康熙鬆開她的唇時，兩個人的呼吸都不太穩。李清雅低著頭喘氣，手裡的帕子還搭在他腹上，指縫間都是溫水浸過的餘溫。她不敢抬頭看他，只聽見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又懶散：
“嬌嬌是不是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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