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熱氣飄得到處都是，李清雅低著頭，拿溫熱的布擦著康熙腰上，布順著人魚線輕輕划過去，來回磨蹭。
康熙剛平穩點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裝作什麼都沒發覺，拿著布繞著他肚臍一圈圈擦，手指隔著布輕輕按，弄得他腰上肌肉一緊一鬆。之後她還用指節，順著腹肌中間那條縫，從下往上慢慢刮。
康熙喉嚨滾了滾，悶哼一聲，後背往靠墊上靠了靠，聲音啞乎乎地提醒她：“嬌嬌。”
語氣明顯是讓她安分點。
李清雅這才抬頭，眼神慢悠悠從他胸口往上挪，落到他緊繃的下巴上。溼布就停在他肚子中間，熱氣烘得皮膚髮燙。
她裝得老老實實：“方才可是皇上自己說，讓我輕一點、慢慢來的。”
說完她拿著布往下挪了一點，剛好碰到他內褲帶子邊上，不碰也不挪，就貼著布料晃悠。
康熙臉色沉下來：“別鬧。”
李清雅壓根不聽，首接把布扔一邊，空出手輕輕摸上他不停滾動的喉結。
指尖涼涼的，蹭著他發燙的皮膚，慢慢划著喉結的形狀。
“皇上心跳怎麼這麼快，是傷口疼了？”她歪著頭問，看著單純，眼裡全是壞心思。
康熙低頭盯著她，眼底暗沉沉的，無奈笑了聲：“嬌嬌，越來越壞了。”
“我沒有。”
她嘴上否認，手卻順著喉嚨往下滑，摸過胸口凹陷，一路滑到他心口。掌心底下，他的心跳又重又急。
她故作驚訝：“這裡也跳得厲害。”
康熙閉了閉眼，額頭冒出一層細汗。他肚子傷得很重，稍微動一下就扯著疼，偏偏這小丫頭專挑他沒法動彈的時候折騰他。
他咬著牙：“你就是故意的。”
李清雅不承認，手首接貼在他腹肌上，不隔布了，一塊一塊輕輕按。手指碰到的地方，皮肉全跟著緊繃發抖。
按到第西塊腹肌的時候，康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手指都攥白了，喘氣粗得不行：“夠了。”
李清雅被抓著手也不掙扎，抬眼看他。
燭光照著他胸口一片泛紅，喘氣幅度很大，肚子上的紗布跟著一鼓一鼓的。
她心裡軟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逗他，往前湊了湊，輕輕啄了下他的下巴。
“皇上現在身上有傷，再想折騰也沒辦法呀。”
康熙太陽穴突突地跳，又燥又無奈，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李清雅趁他走神，把手抽出來，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床邊。
他衣裳敞著，肚子纏著白布，胸口通紅，眼睛死死盯著她，藏著壓不住的火氣。
她笑著說：“我擦完了，你好好歇著，有事喊外面梁九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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