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有些事情要順其自然,我不能干涉。”001的語氣難得地認真起來,“空間有自己的法則,你來這裡也有自己的機緣。什麼時候該有什麼,不是我能決定的。”
李清雅氣得差點把001從識海里扔出去。
她正想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上首那道目光已經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康熙看著末席那個發呆的小人兒——她似乎對馬佳氏有孕這件事毫不在意,既不羨慕也不嫉妒,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他微微眯了眯眼,心裡忽然湧起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是不在乎他,還是......吃醋了?
不管是哪種,康熙都覺得,該賞她點東西。
他招了招手,叫來梁九功,低聲吩咐了幾句。梁九功連連點頭,轉身退了下去。
馬佳氏正沉浸在懷孕的喜悅和眾人的恭維裡,餘光卻瞥見梁九功匆匆離去的方向。她順著方向看過去——梁九功走到李清雅身邊,躬身遞上了一個精緻的錦盒,笑容滿面地說:“李庶妃,這是皇上賞您的,說是除夕的一點心意。”
馬佳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懷著皇上的孩子,皇上沒賞她什麼東西,反倒給那個李氏送了一套首飾?
馬佳氏的目光落在李清雅身上,看著她開啟錦盒,露出一套流光溢彩的頭面時,她心底那點喜悅被一股說不清的恨意衝得七零八落。
憑什麼?
她有孕在身,皇上卻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那個李氏什麼都沒做,憑什麼得了這麼貴重的東西?
馬佳氏攥緊了袖口,面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暗地裡卻把那道恨意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陪坐了大半個時辰,終究是上了年紀的人,體力有些不支,便率先起身回宮歇息了。康熙親自扶著太皇太后往外走,又轉身送了皇太后。兩尊大佛離開之後,殿裡的氣氛明顯鬆快了不少。
李清雅也不多待,推說身子乏了,起身便回了長春宮。
馬佳氏原本以為,自己有了身孕,康熙今夜至少會來她宮裡坐坐,哪怕只是喝盞茶也好。可她等了又等,派出去打聽的人回來說,皇上哪兒都沒去,獨自回了養心殿。
馬佳氏摸著平坦的小腹,坐在空蕩蕩的寢殿裡,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孩子,你要爭氣。額娘能不能翻身上位,就靠你了。”
第二日,康熙果然又來了長春宮。
李清雅還沒來得及躲,就被他一把撈進了懷裡,往床榻上一帶。整個長春宮的宮女太監都被梁九功趕了出去,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康熙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比平日還要兇幾分,弄得她渾身發顫。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一邊動作一邊咬著她的耳垂問:“朕在你身上費了多少心思,你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清雅被他......語不成調,指甲深深嵌進他後背的肌肉裡,腦子裡昏昏沉沉的,根本顧不上回答。
她總不能說,她每次都把那些痕跡洗得乾乾淨淨了吧?
康熙見她這副模樣,非但沒停,反而更加激動了幾分。他想要一個跟她的孩子。只要她生下龍嗣,來日大封六宮的時候,他才能名正言順地給她封嬪。封妃,讓她在這後宮裡站得更穩一些。
想到這些,他更是沒有節制
李清雅受不住,聲音又軟又碎:“好......好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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