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橫，伸出雙臂環住了康熙的脖頸，收得緊緊的。索性將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胸口，不敢再抬頭。
清冽的龍涎香縈繞在鼻尖，帶著獨屬於他的冷意，又夾雜著一絲暖意，霸道地填滿了她所有的感官。
康熙的身子明顯一僵。他低頭望著懷中主動依偎過來的人，眸色瞬間沉了下去，濃得化不開。相處這麼久，這還是她頭一次這般主動親近自己。
她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胸口，溫順得像是收起了所有利爪的小貓。
康熙一時竟有些失神，甚至恍惚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李清雅趁著他愣神的間隙，慢慢抬起頭，眼尾泛紅，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哀求：“別這樣好不好？旁邊還有孩子呢。”
她仰著小臉，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可憐兮兮的模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康熙垂眸看向她，少女眼尾泛紅，鼻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嘟著，整張臉都寫滿了求他放過的神情。
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揉捏著，掌心下的觸感柔軟至極。懷裡的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輕顫，好似風中搖擺的嬌花。
“這麼說來，”康熙眉梢一挑，嗓音變得低啞，“你這是在跟朕撒嬌？”
李清雅眼珠輕輕轉了轉，眼底很快又蒙上一層水霧，語氣又軟又委屈：“求您了皇上，白日里實在不妥。若是被旁人撞見議論，我......”
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康熙目光沉沉地審視著她，彷彿能看透她心底所有的小心思。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壓低聲音道：“能不能作罷，就看你怎麼做了。”
李清雅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但眼下由不得她多想，連忙順著話接下去：“皇上吩咐什麼，我都照做。”
這話聽著格外乖巧。她心裡暗自盤算，眼下只能服軟示弱，康熙本就強勢好面子，硬碰硬絕對沒有好結果。
可康熙只是靜靜看著她，神色平淡，像是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舉動。
李清雅等了片刻，見他半點沒有鬆口的意思，索性心一橫。
她在他懷裡微微直起身，雙臂依舊環著他的脖頸，微微踮腳，在他嘴角飛快地輕啄了一下。
就只是淺淺一下，像蜻蜓點水一般。隨即她立刻縮了回去，睜著一雙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
康熙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就這麼一下？未免也太敷衍了。”
他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廝磨著她嬌嫩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不夠。”
話音落下，他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往上託了託。
李清雅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整個人緊緊貼了上去，兩人之間再無半點空隙。
康熙滿意地低笑出聲。
下一瞬，他也不再縱容，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床榻內側的保成翻了個身，小拳頭在空中胡亂揮了兩下，隨即又沉沉睡去，半點沒被打擾。
內室裡的動靜一直壓得極低，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喘息，和偶爾溢位的細碎嗚咽。
一番糾纏下來，除了最後一步，旁的親暱舉動全都做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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