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客氣得體,既恭維了康熙,又給自己留了臺階,更是明明白白地把自己放在了“遠遠不及”的位置上。
康熙聽他這般說,眼底那層緊繃終於徹底鬆了下來,唇角微微彎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李清雅那邊瞥了一眼,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李清雅對上他那目光,忍不住彎了嘴角,聲音帶了些哄孩子的語氣:“皇上真棒,百步穿楊呢。”她說著還輕輕鼓了兩下掌,懷裡的小西也跟著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像是給皇阿瑪喝彩似的。
保成更是滿眼崇拜,仰著臉仰慕得不行:“皇阿瑪太厲害了!兒臣要學!皇阿瑪教兒臣射箭!”
康熙看著面前一大兩小三雙亮晶晶的眼睛,心口那點醋意和不安忽然就被這三雙眼睛給熨平了,伸手在保成腦袋上又揉了一把,語氣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輕快:“成,皇阿瑪教你。”
他說著當真走到保成身後半蹲下來,手把手地糾正他握弓的姿勢。
保成整個人窩在他臂彎裡學得認真,小臉繃得緊緊的 ,李清雅抱著小西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父慈子孝
納蘭容若識趣地退到了場邊,靜靜看著這幅畫面,目光最後在李清雅含笑的側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了。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不該多看什麼,方才那片刻的失態己經足夠,往後該守的規矩一分也不能少。
練了大半個時辰,保成累得小臉紅撲撲的、額角全是汗,康熙才收了弓讓宮人帶他去歇息。
等保成被領走、乳母也抱著小西回了長春宮之後,練武場上便只剩下帝妃二人和遠遠站著等候的納蘭容若。
康熙收了弓,走到李清雅身邊,垂眸看著她,聲音壓低了只有兩人能聽見:“朕來得巧不巧?”
李清雅被他這句話問得耳根一熱,抬眸瞪了他一眼,卻見他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顯然是在打趣她方才看納蘭容若的那點心思。
她撇了撇嘴,不服氣地回了一句:“巧什麼巧,臣妾就是來看保成射箭的。”
康熙低低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她,只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後頸,像是宣告所有權似的。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遠處安靜等候的納蘭容若,聲音放得正常了些:“納蘭愛卿,太子習射的事朕改日親自過問,你先退下吧。”
納蘭容若躬身應道:“嗻。”他首起身來又朝李清雅的方向快速看了一眼,低垂著眉眼轉身走了,背影清雋挺拔,在日光下走出幾步便拐過了宮牆。
等他走遠了,康熙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李清雅。李清雅正抿著嘴偏頭不看他,可他注意到她耳根那抹紅己經悄悄蔓延到了臉頰邊。
他彎了彎嘴角,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道:“走吧,回長春宮,朕有賬要跟你算”
李清雅被他箍著腰往前帶,又好氣又好笑地推了推他:“算什麼賬,臣妾又沒做什麼”
“是嗎?”
等到了晚上,李清雅才明白他那句“算賬”是什麼意思。保成和小西都安頓好了之後,康熙攬著她進了內殿便沒再鬆開過,從妝臺到床榻再到簾帳深處,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宿。
他每結束便要湊到她耳邊低聲問一句:“朕準不準”
李清雅被他問得又羞又惱,偏過頭去不答,他便不肯罷休,非得從她嘴裡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準”才肯作罷。
可那一聲“準”落下去之後,他又來了新的問題:“那納蘭容若的箭術,跟朕比如何?”
李清雅被他這醋勁兒弄得哭笑不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人拉下來,主動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聲音帶著細碎的喘息和一絲無奈的縱容:“皇上的箭術天下第一,沒人比得上。”
康熙這才終於滿意了,將人密密實實地攏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悶悶地“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以後不許見他”
李清雅閉著眼窩在他懷裡,聲音又困又軟:“知道了……臣妾就看了那一眼,皇上都罰了幾次了……”
”……犯再敢不敢還你看“
……陣一是又後然
留一留先,看再後之局結大到等想我?沒了門九看家大,害好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