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受不了了?”霍慎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磁性,“那待會兒該怎麼辦?”
江宛兒臉紅得要滴血,掙扎著想躲開。
“別鬧了,春聯還沒寫完呢。”
“好,寫春聯。”
霍慎帶著她的手,在紅紙上寫下一個大大的“福”字。只是因為江宛兒手抖,那字歪歪扭扭的,實在算不上好看。
霍慎也不嫌棄,拿起筆,在那個歪掉的“福”字旁邊,補了一個端端正正的“福”字。
兩個字並排貼在門上,大的歪的那個是她的,小而正的那個是他的。
“這樣看著,倒也般配。”霍慎滿意地看著門上的春聯。
“哪裡般配了,明明是一歪一正。”
“互補,懂不懂?”霍慎捏了捏她的臉頰。
深夜,霍璟己經睡熟了,被奶孃抱去了廂房。
暖閣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窗外突然響起爆竹聲,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整個院子。
江宛兒靠在霍慎懷裡,仰著頭看窗外的煙火。
“真好看。”
“沒你好看。”霍慎低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煙火的光芒,也倒映著她的影子。
江宛兒抬起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有些扎手。
“大人又沒刮鬍子。”
“這幾日忙著朝政,沒顧上。嫌扎?”
“有點。”
霍慎抓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掌心親了一下,微熱的唇瓣觸碰到敏感的肌膚,惹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那換個不扎的地方。”
他話音剛落,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侵略性。他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江宛兒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煙火的光芒透過窗紙,映在他們交疊的側影上,氛圍私密到了極點。
“大人……”她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喊老公。”霍慎撬開她的貝齒,舌尖長驅首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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