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獨孤雁一眼,目光又在獨孤博的背影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跟著隊伍朝天鬥皇家學院的大門走去。
校門外,秦明跟在弗蘭德身邊,滿臉愧疚地說道,“抱歉,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讓大家千里迢迢過來的。”
弗蘭德擺了擺手,“誰也預料不到,而且我們還害了你失去了這份工作。”
秦明搖頭,“沒有學院,就沒有我現在的秦明,學院受辱,我不能冷眼旁觀。”
“好,真是個好孩子。”
玉小剛問,“那我們要去哪?”
弗蘭德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七怪們跟在後面,誰也沒有說話。
教委會門口,獨孤雁挽著獨孤博的胳膊,拉了拉獨孤博的袖子。
“爺爺,剛才那幫人裡有個藍頭髮的小子,叫唐三。”
“前幾天我們在索托大斗魂場跟他們打過一場團戰,他用雄黃粉末和烈酒破了我的碧磷蛇皇紫霧,我的毒霧對他完全不起作用。”
“哦?”獨孤博挑了挑眉毛,臉色倒還算平靜。
“他很強嗎?”
“還行吧,武魂是藍銀草,三十三級控制系魂尊。”
“藍銀草?”
“一個廢武魂,再強能強到哪去,不過能想到用雄黃和烈酒來破你的碧磷紫霧,腦子倒是挺靈光。”
“他確實很強。”獨孤雁難得地認真起來,“雖然武魂是廢武魂,但他的控制力和戰場決策都非常厲害,手段也特別多。”
“我們七個人打他們七個,一開始還佔了上風,後來被他一個控制接一個控制,硬是把整個局面翻過來了,最後他們贏了。”
獨孤博聽完沉默了片刻,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道:“那和舞長空比呢?”
“舞長空?”獨孤雁愣了愣,顯然對這個名字還有些發矇。
片刻後她才回憶起一個月前那場讓她至今想起來都臉上無光的鬥魂比賽,三打七,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和舞長空沒得比。”
“我們打史萊克還有贏的希望,但打舞長空絕對沒有。”
“那麼誇張?”聽到孫女這般評價,獨孤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嗯,那舞長空單單往哪一站跟怪物一樣。”
“爺爺,那天晚上你去找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