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皇鬥戰隊一直在索托大斗魂場進行特訓,直到打完最後一場才回到天斗城。
她一直沒來得及問獨孤博那天晚上的事。
“找了。”
“而且這小子不僅僅是你說的那般簡單。”
“你當時在鬥魂臺上看到的,只是他冰山一角罷了。”
“什麼?”獨孤雁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那天三打七的時候她已經被虐得體無完膚了,在她看來那已經是強得離譜的實力,可在爺爺嘴裡,那還只是冰山一角?
“過段時間我給你介紹介紹,他這人還不錯。”
雪星親王跟三位教委吵完架,從教委會走了出來,看到獨孤博祖孫倆還在門口說話。
“獨孤先生,今晚有空嗎?本王在府上備一桌好酒好菜。”
“不了,我還有事,一會兒就要回落日森林。”
“爺爺你這麼快就要走?”獨孤雁拽著他的袖子。
“雁雁,等爺爺有空再回來陪你。”
獨孤雁雖然不情願,但知道爺爺一旦做了決定誰也勸不動。
她鬆開獨孤博的手臂,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好的爺爺,那你自己注意身體。”
……
他穿過天斗城,回到落日森林的山谷中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穿過毒瘴落在冰火兩儀眼旁邊,只見舞長空正盤腿坐在藥爐前閉目修煉,爐裡的藥已經熬得差不多了。
“回來了?”舞長空睜開眼,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生什麼事了?”
“四皇子被一群人打了,讓老夫去幫忙。”
獨孤博一屁股坐到他慣常的那塊大石頭上。
“連皇子都敢打,什麼人?”
“一群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冒出來的魂師,好像叫什麼史萊克學院,有個戴眼鏡的叫弗蘭德,老夫過去往那兒一站,他們就灰溜溜地滾了。”
“史萊克學院,弗蘭德院長?”
“是啊,小怪物你認識?”
“認識。”
“當時在索托城的時候打過照面,史萊克學院和天水戰隊的比賽之後,弗蘭德和玉小剛堵過我。”
“為什麼想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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