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被你誇的人可不多。”獨孤博端起酒壺喝了一口，“那老夫倒有點興趣了。”
“有興趣又怎麼樣？你們天鬥皇家學院已經把人趕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老夫也無所謂，他們再天才，跟你比還是要遜色不少。”
舞長空看了他一眼，說道：“可我不會加入天鬥皇家學院啊。”
“我沒讓你加。”
“老夫在天鬥皇家學院就是個掛牌長老，沒什麼集體榮譽感。”
“你們誰愛走誰愛來，跟老夫沒有半毛錢關係，相較於那個唐三，我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我孫女的藥什麼時候配？”
“先給你配，你的藥先壓得差不多了，我再幫獨孤雁配。”
“好好好……”獨孤博連說了三個好，臉上浮現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
“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小子了。”
聽聞這話，舞長空警惕地轉過頭看著獨孤博：“你什麼意思？”
獨孤博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欣賞懂不懂！你這小混蛋想什麼呢？老夫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把你怎麼樣不成？”
舞長空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有點過激了。
他輕咳一聲：“下次不要說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嚇我一跳。”
獨孤博拎起酒壺給兩人各倒了一碗：“行了行了，別那麼緊張，先喝兩杯。”
……
半年後，冰火兩儀眼。
舞長空從冰泉中浮出水面。
這半年的修煉讓他整個人脫胎換骨——魂力從四十七級突破到了四十九級，身高也從一米六多竄到了一米七多，肩背比之前寬厚了不少，原先那身從索托城穿來的衣服早就短了一截，連胳膊肘都露在外面。
獨孤博一開始還笑話他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後來實在看不下去，親自去天斗城給他買了幾套合身的衣裳。
除了修煉和鍛造，舞長空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見到水清寒和水鈺。
兄妹倆每月都會來落日森林一次，有時帶著些吃食，有時只是來看看他是否安好。
透過他們，舞長空把做好的刻刀託水清寒帶回了學院，囑咐她交給雪舞和顧清波。
還有一件事，是水清寒告訴他的。
舞長空這麼久不回家，舞大錘跑到學院找過他。
水清寒沒敢說實話，只說舞長空出去歷練了，歸期未定。
舞大錘在學院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託水清寒轉告他“早點回家看看”。
舞長空聽完有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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