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哼了一聲……
而後,舞長空將石磚一塊一塊從儲物器中搬出來,在火泉邊上清出一塊平整的空地。
他先蹲下身用手掌貼著地面感受了一下火泉邊緣的溫度分佈,找了一處溫度適宜、地面最穩固的位置,用石灰畫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基座輪廓。
然後挽起袖子開始和泥漿,石灰和沙子按比例兌水拌勻。
獨孤博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起先還看得津津有味,心想這小子砌磚的手法倒是挺利索,一看就是幹過活的。
舞長空也不理他,悶頭幹活——基座要墊平,磚縫要錯開,每砌一層都要用錘子敲實,再用水平尺量一遍。
獨孤博看了一個多時辰,發現這小子除了砌磚就是量水平,全程一句話不說,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終於,獨孤博覺得無聊,打了個哈欠,從石頭上站起來。
“沒意思我回去了。”
舞長空頭也沒抬,繼續砌他的爐子。
晨光透過山谷上方的毒瘴灑下來時,他終於將最後一步完成,退後一步打量著眼前這座初具規模的鍛造爐。
爐膛方正結實,排煙口角度恰到好處,鐵砧和風箱擺在順手的位置,淬火池也按在了冰泉那邊。
他用袖子擦了把汗,滿意地點了點頭。
“得試試這爐子能不能用。”
舞長空從儲物腰帶裡翻了翻,找出一塊之前從鐵猛鋪子裡帶出來的普通鐵料。
這鐵料不是什麼稀有金屬,就是最尋常的精鐵,打農具用的那種,拿來試爐子再合適不過,燒壞了不心疼,試好了就能直接開工。
他將鐵料丟進爐膛,蹲下身拉起風箱。
風箱是獨孤博新買的,皮革還帶著一股子硝制味,但質量沒得說,推拉之間風力又穩又足。
火泉的熱浪被風箱一鼓,爐膛裡的溫度噌噌往上竄。
舞長空用火鉗夾出燒透的鐵料,擱在鐵砧上,右手掄起鐵錘就是一錘。
當——聲音清脆利落,鐵料表面被砸出凹坑,火星四濺。
他翻了個面又敲了幾錘,鐵料在錘下聽話地變形延展,沒有開裂也沒有發脆。
“爐子沒問題,溫度夠,排煙也順暢,正式開工。”
舞長空將鍛造爐的火調小了些,從儲物腰帶裡取出那塊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海晶石。
他找了個鐵桶,將海晶石放進去用清水浸泡,然後轉身又從儲物腰帶裡依次取出玄鐵、寒心鐵晶和一小袋沉銀粉末。
這些材料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玄鐵硬度高,做刻刀最合適。
寒心鐵晶是他從鐵猛鋪子裡收來的稀有貨,融入刀身後能讓刻刀自帶一絲寒氣,雕刻法陣時魂力傳導更加穩定,沉銀粉末則用來增加刀身的魂力親和度。
。階臺個一上接直質品的刀把整讓能料材心核的刀刻做來用,力之素元水的淨純為極含蘊,島神海自產西東這,石晶海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