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揹著手環顧了一圈。
這院子又小又舊,連他獨孤府一個角落都比不上。
舞長空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進屋看看我爸在不在。”
說完,他便徑直朝屋裡走去。
舞長空前腳剛踏進屋,院外的小路上就傳來了說話聲。
只見,村長扛著小半袋米,旁邊跟著本家的一個朋友,兩人正有說有笑地往這邊走。
村長眼尖,遠遠就看見舞大錘家院子裡站著個人,穿著身深色的長袍,一頭墨綠色的頭髮在雪天裡格外扎眼,正揹著手東張西望,那模樣怎麼瞧怎麼不像正經人。
“大錘家來人了?”村長腳步一頓,壓低聲音衝同伴說,“那個人是誰啊?”
“該不會是舞大哥的親戚吧?可我沒見過啊,這頭髮咋還是綠的。”朋友也伸著脖子張望。
“我怎麼也沒見過。”村長又打量了幾眼,越看越不對勁,“
“對啊,既然來了親戚,大錘怎麼還推著車去城裡賣農具?”
“這大冷天的,留親戚一個人在家門口杵著?別是個賊吧,看那賊眉鼠眼的樣兒!”
“不能吧,這大白天的……”朋友嘴上這麼說,腳步卻已經跟著村長拐進了院子。
村長把米袋往腳邊一放,清了清嗓子,壯著膽子朝院子裡喊了一聲:“你是大錘的什麼人?”
獨孤博正盯著牆上那兩串紅辣椒,冷不丁被人從背後一嗓子喊過來。
他回過頭,一臉莫名其妙:“什麼大錘?”
“我不認識。”
“你不是大錘的親戚,那你是誰?在他家院子裡鬼鬼祟祟幹什麼?你該不會是賊吧!”
聞言,獨孤博的臉色刷地沉了下來。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當面叫過“賊”。
他冷哼一聲,魂力湧動,一股無形的威壓直直朝村長壓了過去。
村長哪裡受得住封號鬥羅的威壓,兩腿一軟,身子往後倒飛出去,一屁股坐進了院邊的泥地裡。
那朋友也嚇得臉色煞白,整個人杵在原地,兩條腿抖如篩糠。
“老怪物,住手!”舞長空從屋裡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獨孤博面前阻止。
“他說老夫是賊。”
“可能是誤會了,至於這樣嗎?”
“哼,一個鄉野老漢,竟敢用手指頭點著老夫汙衊,以老夫的脾氣,沒當場殺他已經很剋制了。”
舞長空懶得理這樣的人,轉頭看向坐在泥地裡還沒回過神來的村長,趕緊走過去把人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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