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辦法,學院裡就這條件,你要是願意,我去外面給你找間酒店?”
“麻煩。”
獨孤博哼了一聲,“就住一晚,無妨,明日什麼時候走?”
舞長空在他對面坐下,說:“明天一早就走,還得麻煩你了。”
“有什麼可麻煩的,都是老夫答應你的。”
“倒是你,第五魂環有眉目了嗎?別到了地方再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有些想法,我第二武魂是冰屬性,第五魂環我打算獵一頭冰屬性的高階魂獸,最好能選在極北之地外圍和核心圈之間,有你壓陣,問題不大。”
獨孤博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極北之地不比落日森林,那裡的核心區連老夫都不敢說全身而退,你悠著點。”
舞長空點頭:“我心裡有數。”
兩人又聊了會兒,多半是獨孤博說他年輕時去過極北之地,差點被一頭萬年魂獸拍進冰川裡的舊事,舞長空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等回過神時,窗外早已黑透了。
後山沒燈,只有月光從竹葉間漏下來,把山道照得影影綽綽。
舞長空起身:“我先回宿舍了,明天一早來找你。”
“去吧。”獨孤博擺擺手,重新靠回榻上,閉目養神。
舞長空回到宿舍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他起身開門,水清寒側身走了進來。
“院長,有什麼事嗎?”
“明天去獵魂獸,你真信得過獨孤博?不需要我跟著?”
“信得過。”舞長空給她倒了杯水,“這半年我跟他處下來,這人脾氣雖然怪了點,但答應了的事從不會反悔,他既然願意陪我去極北之地,就一定會保證我的安全。”
水清寒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他:“我剛好這幾天要忙班級考核,實在抽不開身,你們務必在五天內趕回來,別耽誤了考核。”
“好,五天內回來。”
水清寒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話鋒一轉,壓低聲音:“還有件事,你和冰兒的事,我不反對,但你們還小,有些事不能越過界,不要進行那一步。”
舞長空眨了眨眼,故作茫然:“院長,你說的‘那一步’,是哪一步?”
水清寒狐疑地看他:“你不知道?”
“開玩笑的。”
“我知道,您放心,我有分寸。”
水清寒哼了一聲:“有分寸就好。”
說完也不多待,轉身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