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腳剛走,隔壁門就開了條縫。
水冰兒輕手輕腳溜進來,把門掩上,小聲道:“我姑姑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讓我這幾天早點回來,別耽誤考核。”
“就這些?”水冰兒鬆了口氣,又覺得哪裡不對,追問道,“沒提我們的事吧?”
“提了,讓我們節制一點。”
“什麼叫節制一點?”
舞長空朝她勾勾手,等她湊近,才貼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水冰兒聽完“騰”地一下臉紅到了耳朵根:“她、她真的跟你說這個了?!”
“對啊。”
“那你怎麼回的?”水冰兒瞪他。
“放心,我說我會忍住的。”舞長空點點頭,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水冰兒又羞又惱,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嬌嗔道:“誰要你忍了……不是,我是說,誰要跟你說這個!”
她越說越亂,最後自己先閉了嘴。
“我逗逗你的,你姑姑讓我堅守底線,我們還小。”
聞言,水冰兒一臉幽怨,“你什麼時候變得也愛開玩笑了?”
“人都是會變的。”
“也是,我給你看我半年設計的鬥鎧圖紙。”
說完,她從儲物器拿出一個本子塞給舞長空。
舞長空接過翻開,本子裡足足四副鬥鎧設計圖,除了她自己那副,還有雪舞、水月兒和顧清波的。
結構清晰,資料也標得仔細,幾處關節節點還做了特別標註。
他越看越滿意,點頭道:“不錯,比半年前進步很多,她們看過了嗎?”
“都看過了,就剩採購原材料了,等你回來一起去。”
“行,按之前說好的來,走,先去吃飯。”舞長空合上本子,拉起她的手。
水冰兒沒掙,由他牽著,嘴角揚起。
……
翌日清晨,天剛擦亮,舞長空便帶著水冰兒和雪舞往後山去。
一路上水冰兒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雪舞則明顯有些提不起勁,走幾步就踢一下路邊的石子。
“說實話,我不太想去見他的。”水冰兒忽然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