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同偉他死了!你選的嘛瑞金》第108章 白老裝病?(2)

作者:七重夢境·1個月前

孟懷川翻開自己面前的筆記本,“第一筆,漢東油汽集團透過劉新建的一支筆,向惠龍投資拆借了八點六個億。名義上叫‘能源物流戰略合作’,實際上錢一過去就被拆分洗白了。第二筆,呂州美食城,打著虛假裝修和品牌管理費的幌子,往外轉了一點西個億。第三筆,月牙湖地塊,透過做高抵押評估,硬生生從銀行套出來三點二個億。”

孟懷川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這三筆錢,最後都透過各種七拐八繞的渠道,進入了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境外諮詢公司。”

周正明立刻追問:“這家境外公司,和王宗輝有關聯?”

“表面上的法人是個外籍華人,跟王宗輝八竿子打不著。”孟懷川說,“但我們對比了股權結構和資金流向,這個法人的代理律師,和王宗輝家族信託的代理人,是同一個團隊。現在要砸實這個閉環,缺最後一塊拼圖——香港那批原始合同的掃描件。”

秦遠舟接上話茬:“趙瑞龍前妻和兒子那邊,北京專班己經協調香港方面去辦了。保險箱的鑰匙找到了,這會兒應該正在開箱。”

小林聽到這兒,強打起精神插了一句:“秦組長,鑰匙真在那個玩具櫃裡?”

秦遠舟看了他一眼:“在一個限量版的迪迦奧特曼底座盒子裡。”

小林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嘆:“趙總這藏東西的思路,主打一個燈下黑啊。誰能想到幾個億的賬本鑰匙,跟奧特曼躺一塊兒。童心未泯,真是童心未泯。”

周正明瞪了他一眼:“他那叫童心未泯?他那是防賊防到了骨子裡。防老婆,防兄弟,防合夥人,最後算來算去,覺得全天下就他那個沒成年的親兒子不會出賣他。”

陸承洲屈起手指叩了叩桌面,把話題拉回正軌:“別跑題。王宗輝在留置點想把責任壓回漢東,說明京城那邊己經達成了某種默契,開始啟動自保程式了。我們要防止他們單方面切割趙瑞龍,把臨港那個洗錢通道,包裝成‘地方基層幹部的違規探索’。”

孟懷川點頭贊同:“所以,當年臨港那個‘金融試點資格’的審批鏈條,必須一環一環地補齊。誰提的議,誰修的改,誰呈的報,誰在上面默的許,最後又是誰受的益。這筆賬,少一毛錢都不行。”

秦遠舟往椅背上一靠,丟擲了今晚最核心的一個名字:“還有沙瑞金。”

會議室裡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沙瑞金己經被停職帶回京都好些天了,遲遲沒有出最後的定性通報。

外界風言風語,都在猜這位空降的省委書記到底捲入了多深。

但在座的人心裡跟明鏡一樣。

沙瑞金的問題,不是他自己在漢東貪了多少,而是他的問題卡在了一個更大的雷區裡。

他空降漢東,打著反腐的旗號,為什麼偏偏對侯亮平那種近乎胡鬧的違規辦案一路開綠燈?

為什麼配合鍾家的“紅黃綠名單”,完美地避開了陳家和臨港的舊賬?

為什麼對白望山的電話指示和梁家在底下的動作保持那種詭異的默契?

如果僅僅按照漢東任內的違紀來處理,沙瑞金大可以痛痛快快地背個“領導責任”,頂天了再加個“政治失察”。

可如果把他放進二十三年前臨港舊賬的宏大敘事裡去看,那他沙瑞金,就是白望山這條線,在二十多年後派回漢東護盤的頭號執行人。

這性質,就完全變了。

周正明打破了沉默:“沙瑞金那邊必須安排再談。他到底知道白望山多少底牌,決定了京都能不能順利撬開更上面的口子。”

秦遠舟點頭:“京都專班上午就會安排第二輪談話。”

陸承洲轉頭看向小林:“高育良那邊,明天你去安排,繼續談。這老狐狸在漢東紮根這麼多年,他對沙瑞金和白望山的關係,絕對還藏著東西沒往外掏。”

小林趕緊在本子上記下:“明白,一早我就去醫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