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隨即慢慢轉身。
“你叫什麼名字？”
艾薇兒正在登記，聽到聲音抬起頭，“我叫霍雪，大人！”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霍雪？不是艾薇兒？
司命看了一眼她手指上那隻還在輕輕振翅的靈蝶，指尖一抬，一隻新的蝴蝶從她袖間飛出。
它在空中繞了一圈，化作一根銀色的細絲，然後那根細絲被輕輕一撥，擰成了一個精緻的小陣法，懸浮在半空。
“試試！”
跟過來的校長：“……司命大人，這是不是太難了！”就算是他也沒本事把魔法絲玩這麼溜啊！
霍雪卻沒有說什麼，首接低頭認真執行，她先把靈蝶的魔力一點點捻成細線，然後照著司命的魔法陣一點點拼接，最後竟然真的完成了。
“我做好啦！”
小女孩笑著抬頭，期待著大人的誇獎！
司命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慢慢蹲下身，平視女孩。
“你願意做我的學生嗎？”
小女孩猛地睜大眼睛，“成為司命的學生？”
司命點點頭，“對！”
全場瞬間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兩人身上。
霍雪下意識後退半步。
她攥著自己的衣角，大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茫然和恐懼，“我——”
司命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一陣暖光流過，小女孩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她轉頭，看了看周圍，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目光首首地落在這處，就連跟她來的兩位少女都瞪大眼睛看著這裡，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神明的誕生。
“沒關係，”司命的聲音溫和得像三月裡的風，“聽從你內心的決定就好。”
霍雪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抬頭，用力地點了一下頭，“我願意！”
臺下瞬間響起熱烈的歡呼，尖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少司命——第一個少司命出現了——”
“我承認我剛剛太大聲了，霍家以後就是最厲害的世家——”
高臺上，校長拍了拍胸口，終於重新開始呼吸，嚇死他了，還以為第一個不答應當少司命的學生要出現在他這裡。
看司命看過來，他立馬點頭，“好的，我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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