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有些安靜，別說司命了，圍觀的群眾都受不了了。
“老天爺是看不慣霍家太風光，所以讓霍小姐成為少司命，順便拿走霍少爺的腦子了？”
“不喝五十年假酒，怎麼可能說得出這種話？”
“我還是頭一次見質疑少司命的，要不要讓占卜樓樓主給他騰位？”
“只有我好奇那個女孩是誰嗎？哪個正常人會不希望自己妹妹是少司命的？”
“管她是誰，敢過來鬧就說明跟霍家少爺一樣蠢！”
被霍輝帶來的那個小女孩躲在他身後，低著頭，手指攥著衣角，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甚至不是惡意，而是那種“你怎麼配跟少司命比”的審視。
她往霍輝身後縮了縮，“哥哥……我們回去吧……”
霍輝卻不肯放棄，甚至還往前邁了一步，“司命大人，求您——看她一眼，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司命的目光冷得像深冬的湖面。
她抬手，正想示意侍衛把人帶下去——卻被拉住了袖子。
“老師——”
她低頭，霍雪正仰臉看著她，那雙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掉下來。
她就那麼拽著司命的袖子，手指攥得很緊，像是在抓住什麼最後的東西——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早上還好好的哥哥突然就換了一副面孔。
她只是想，如果她隨了哥哥的意願，哥哥是不是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司命嘆了口氣。
“過來——”
霍輝一喜，拉著身後的小女孩走上前。
他把那個女孩推到前面，像個推銷自己珍藏品的商人，滿臉期待地看著司命。
司命沒有看他。
她只是抬起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一隻淡藍色的蝴蝶從她指間飛出，輕盈地落在了那個女孩的頭髮上，在髮間微微煽動著翅膀。
霍輝臉色一僵，隨後變成狂喜，“司命大人您看，我就說她有天賦。”
司命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似乎看穿了他所有的算計，但顧及霍雪，她到底還是沒有撕破臉。
“帶她去登記入學！”
校長連忙點頭，朝身後招了招手，一個老師過來領著小女孩離開。
霍輝還不肯放棄，“司命大人——”
“霍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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