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遞上單子。
老馬一把奪過，牙籤在嘴裡換了個邊，眼裡冒著精光。
“妥！這就送檢察院，這雜碎死定了！”
上午，市局走廊，氣壓很低。
老馬拿著手機，一個接一個給受害者家屬打電話，每打一個，電話那頭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下午兩點，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慢慢吞吞的走到走廊盡頭的塑膠椅上坐下。
她沒哭，一聲都沒吭。
一雙長滿老繭的手，正死死攥著一件紅外套，袖口的線頭早就被摸的起毛了。
老馬走過去，腳步比平時沉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站在老太太面前，蹲下身，眼眶通紅。
“大娘。”
老馬喉嚨發緊。
“人……抓到了，小紅的案子，結了。”
老太太沒抬頭。
她還是死死盯著那件紅外套，乾癟的指節泛著青白，過了好一會兒，老太太才哆嗦著嘴唇，擠出幾個字。
“他……能判死嗎？”
“能！”
老馬突然拔高了嗓門，眼淚刷的下來了。
“大娘您放心！絕不讓他活著出來！我老馬拿命擔保！”
老太太聽完，肩膀突然垮了。
她把那件紅外套死死抱在懷裡，把臉埋進去，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
這哭聲沒多大，卻刺的整個走廊裡的警察全別過頭去，沒人敢多看一眼。
蘇白蹲在旁邊的檔案架上，靜靜看著這一幕，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倒豎，心裡悶的發慌。
蘇白在心裡罵了一句。
“媽的……”
“只要這世上還有這種變態，老子見一個揪一個！”
“這陰陽賬別人算不清，老子來算！”
話音剛落，腦子裡轟的一聲，系統音砸了下來。
【叮！核心證據鏈閉環！首犯落網！S級連環案結算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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