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狂嚥唾沫，但出於謹慎沒挪窩。
蘇白見狀，一爪子重重磕在窗欞上，語氣轉冷。
“甜棗給你了，不吃是吧？”
蘇白拿翅膀指了指滿屋子的省廳幹警。
“瞅見屋裡這幫兩腳獸沒？他們正愁十年的邪火沒處撒。”
“你今天要是敢說個不字，信不信老子一句話，明早他們就能拉幾噸強酸，”
“把你東郊下水道的老窩洗個底朝天，給你們全族做免費的化學超度！”
聽見這話，獨眼龍順著蘇白的翅膀，看了一眼屋裡的老刑警。
嚇的它渾身一哆嗦，骨子裡的地痞勁兒消失了。
它趕緊兩隻前爪趴在地上，連連作揖。
“哎喲活祖宗！是小的有眼無珠！您千萬別發火，這活兒我接了！”
蘇白冷哼一聲。
“少廢話，叫你手下的小弟，去東郊那片廢墟給老子挖個洞出來。”
獨眼龍瘋狂點頭。
“熟，太熟了！那廢坑就是小的老本行，哪塊磚鬆了，哪根管子冒水，我閉著眼都能走一圈。”
蘇白壓低聲音交代。
“重點找常年飄著爛泥鐵鏽和消毒水味的地方，記著，進口肯定在地下，極度隱蔽。”
“天黑前回來報信，事情辦漂亮了，承諾你的食堂油水一分不少，要是敢敷衍，你懂後果。”
獨眼龍嚇的鬍鬚發抖，連聲應答。
“祖宗放心，小的這就去給您翻個底朝天，妥妥的！”
呲溜一聲，獨眼龍縮回了管道深處。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辦公室裡非常安靜。
十幾號老刑警沒敢吭聲，一根接一根抽菸，盯著暖氣管道口，被連環殺手碾壓了十年的省廳精銳，此刻在等一隻耗子送情報。
“吱。”
管道口傳來急促的抓撓聲。
獨眼龍渾身糊滿黑泥，氣喘吁吁爬了上來，身子抖的厲害。
“鳥爺，摸著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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