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將一張報告單放在桌子中間。
“這人極度講究，藥水洗的非常乾淨。”
“但在其中三顆頭骨的縫隙裡，我刮出了一點粉末。”
“別特麼賣關子，到底啥東西？”
王猛脖子上纏著紗布，急的猛咳了兩聲。
牽動傷口疼的首咧嘴。
“麝香、羚羊角，還有幾味偏門的草藥。”
“這絕不是化工廠裡的工業原料。”
白景行輕聲細語的解釋。
“這孫子把人剁了煉丹啊？！”
王猛瞪大了眼。
“煉個屁的丹！”
啪的一聲。
一個耳機被砸在桌上。
林七七頂著黑眼圈站了起來。
臉上透著一股煩躁。
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這是古法薰香！”
“我剛黑進了全省文保系統的內網資料庫對比出來的。”
“這是古人專門用來給絕版老書防蟲防腐用的！”
林七七一把推開鍵盤，盯著螢幕。
“他根本沒把死人當屍體。”
“他是拿修補古書的法子，在炮製活人標本！”
“古書？靜心書齋！”
這兩個詞一出來，蘇林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一巴掌拍在白板上。
“他媽的，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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