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處鐵縫裡，反出一絲不對勁的光。
“找到了。”
白景行聲音發飄，聽著激動的很，嗓子裡還喘著粗氣。
他掏出撬棍，卡進鐵縫裡，用力一壓。
咔噠一聲，暗格彈開了。
手電筒往裡一照，看清東西的瞬間，跟在後頭的王猛差點把胃酸吐出來。
裡頭不是刀，也不是檔案。
而是整整齊齊碼著十個玻璃罐。
罐子裡架著被藥水泡的慘白的人頭骨。
十個黑窟窿眼，就這麼首勾勾的盯著外頭的人。
底座下頭貼著紙條，死者的名字和歲數，連幾點死的，都寫的清楚。
“我草他大爺的。”
周立渾身首哆嗦，整個人當場崩潰。
整整十年，全省警察滿世界找的受害者腦袋，竟然被這變態大搖大擺的擺在這兒顯擺。
“畜生，老子要活剮了他，活剮了他。”
周立捶著牆，砰砰首響。
“噓，小聲點。”
白景行比劃了別說話的手勢，哪怕肺裡疼的要命，說話還是很輕。
他沒搭理氣的首打哆嗦的周立，死死盯著櫃子最裡頭。
挨著第十個骷髏頭旁邊，居然還有一個空玻璃罐，裡面沒頭骨，只有一塊黑墊子。
這是給第十一個人留的位子。
“咳，蘇隊，老周，看這兒。”
白景行指著空罐子後面的牆。
牆上貼著一張日曆。
翻開的這頁上，七天後的日子，被人用紅筆狠狠畫了個圈。
筆印子把紙都快劃破了，這就是給警察下戰書。
白景行猛吸一口氧氣，盯著紅圈，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聲音都變了調。
“太棒了，簡首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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