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皮霞在旁邊插嘴，“三爺，該走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西叔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西叔！”我喊住他，“那墓裡是不是還有別的東西？不止是古董。”
西叔停下腳步，背對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
“阿陽，”他的聲音很低，“有些東西，看見了就當沒看見。”
說完，他走進雨裡，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裡空落落的。
“走吧，”賴皮霞提著箱子往外走。
“你要和我們一起？”
她沒說話，點了點頭。
我們上了車，大海一個人開半仙的那輛，半仙還在他那輛車上躺著。
小龍開我們這輛，我坐副駕，賴皮霞坐後座，她旁邊就是馬小。
車子發動，賴皮霞指路。
雨刮器來回擺，可前面還是看不清，雨越下越大。
“賴，姐，”我開口問，“那箱子裡裝的什麼？”
賴皮霞沒看我，她看向窗外，“到了你就知道了。”
“現在能說嗎？”
她嘆了口氣，“阿陽，你西叔交代了，到地方就知道。”
“那什麼能說？”
“比如你半仙叔的事，他醒了以後會告訴你們。”
我沉默了。
車子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上了大路。
“去哪？”小龍問。
“鄭州，”賴皮霞還是看向窗外，“半仙在那邊有地方。”
小龍點點頭，加速往前開。
我靠在座椅上，點了根菸，“賴姐，你到底是什麼人？”
賴皮霞沉默了一會兒，“我是你西叔的人。”
“那你是怎麼學會變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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