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蘇青臉色大變。
她一把扔掉剛接過來的塑膠袋。兩斤肋排掉在地上，滾了一圈泥水。
“哎哎！我的排骨！”林淵心疼地喊了一嗓子。
蘇青根本沒管他。
她逆著瘋狂的人流。硬生生擠開一條路。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狂奔。
林淵嘆了口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被擠得東倒西歪。肩膀捱了好幾下撞。
“這南江市的流氓是扎堆了嗎？還講不講武德了！”他一邊護著頭一邊抱怨。
兩人衝出人群。
前面是一條賣水產和生禽的狹窄過道。
地上全是泛著魚腥味的黑水。幾片死魚鱗粘在下水道井蓋上。
過道盡頭，一家賣活雞的攤子前。圍著幾個臉色煞白的小販。
轄區派出所的老馬，正領著兩個民警，滿頭大汗地拉起一道黃警戒線。
老馬帽子都跑掉了。手裡攥著警棍，手直哆嗦。
“蘇副隊！”
老馬看見蘇青，像看見救星一樣。
他一把拽起警戒線。“您快來看看吧！這回出大事了！”
蘇青跨過警戒線。林淵也跟著擠了進去。
現場的慘狀，讓蘇青這幹了三年刑警的胃裡，也忍不住翻江倒海。
那是一個賣活雞的中年老闆。
倒在滿地雞毛和血水裡。
喉管被割開了。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呈噴射狀，把半面白瓷磚牆染成了恐怖的猩紅色。
死者雙眼暴突。手裡還死死攥著一隻沒拔完毛的死雞。
“這是......報復殺人？”蘇青皺緊眉頭。
她蹲在屍體旁邊。儘量不讓自己的警靴沾上那些還在擴散的血跡。
“搶劫啊！”老馬急得直跳腳。
他指著死者身旁。
一個鐵皮錢匣子被撬開了。裡面的零錢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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