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需要時間調查，也要保護你。事情鬧得太大，對你的賬號和個人聲譽同樣沒有好處。”
顧清商手指在備忘錄上敲擊，一行行字推向中間。
“不認雪藏，不認逼迫。”
“刪回放包裝成保護藝人。”
陳浪靠在椅背上，指間的黑桃牌停了下來。
王銳這幾句切割話術，堪稱教科書級別。
合同推給龍少，違規推給個人，三言兩語就要把星耀從泥潭裡拔出去。
陳浪輕嗤一聲。
這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蒼山頂上了。
葉星語問：“那兩個月的停播和停推，也是龍少安排的？”
“具體是誰下的指令，需要調查。”
“違約金呢？”
“合同和結算資料不在我手裡，我現在不能給你不負責任的答覆。”
“補充協議是誰讓你發給我的？”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瞬。
王銳很快開口：“檔案由龍少那邊提供，我負責轉交。至於條款是否合法、是否代表公司正式意見，法務會重新核查。”
他把每一道問題都接住，又原封不動地推回龍少身上。
顧清商在螢幕上敲下一行字，點給陳浪看。
“他在做責任切割。”
陳浪掃了一眼，拿牌角在那行字旁點了點。
葉星語握緊手機：“我的合同什麼時候能拿回來？”
“我明天替你聯絡龍少。”王銳說，“如果他拒絕交還，公司也會出面協調。”
“星語，你畢竟在星耀做了這麼久，公司不希望看見你受到傷害。”
“你先把首播關掉，我們私下把事情解決。只要你願意配合，公司可以幫你請律師，也可以暫停一切追責程式。”
顧清商放下茶杯，手指在備忘錄上敲出幾個字，推向葉星語。
“暫停追責等於隨時重啟，公司請律師等於受控。”
葉星語盯著螢幕上的字，視線凝滯。
換作兩年前，她會迫不及待地接住這根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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