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問：“那你後來在商場抱著陳浪跳樓，算什麼，洱海觀光附贈專案？”
沈清辭耳根泛起熱意，手背貼向杯壁，想起杯子己經被陳浪拿走只得把手收回膝上：“急救觀察。”
葉星語靠著椅背，眼裡的水汽還沒散，語氣多了幾分促狹：“喝他剩下的咖啡呢？”
“搭檔協作。”
蘇念念加入盤問：“房車上一起看狗血劇？”
“劇情研究。”
白薇薇掰著手指往下數：“菜市場牽衣角？”
“人流疏導。”
“機車後座抱腰？”
“慣性。”
顧清商坐首身體，認真看向沈清辭：“黑騎士零百加速一點九秒，人體受力確實需要驗證，你抱了多久，手臂施加的力量多大，車輛過彎時有沒有調整重心？”
沈清辭張了張嘴，桌邊西個人都在等她回答，陳浪也側過臉，眉梢壓著笑。
她端起面前的空氣，手伸到一半才摸了個空，茶杯還放在爐邊。
白薇薇笑出聲，整個人壓在石桌上，葉星語捂住嘴，肩膀跟著動了幾下。
陳浪屈起手指叩著桌面：“都有原因，純屬碰巧。”
蘇念念立刻轉向他：“喝剩咖啡屬於哪門原因？”
“節約用水。”
“你喝的是冰美式。”
“節約冰塊。”
“那她抱你腰呢？”
陳浪靠著藤椅，面不改色：“協助車輛穩定。”
顧清商點頭：“這個結論缺乏資料支援，下次我可以隨車記錄。”
白薇薇提醒：“你先排隊，沈清辭是現任測試員。”
沈清辭抬手捂住半張臉，掌下的耳垂也染上熱意。
院裡的笑聲一陣接一陣翻過院牆，驚動了屋簷下歇腳的飛蟲。
葉星語低著頭，唇邊帶著笑，她許久沒有這樣坐著任由時間從茶水和閒話裡走過去，不算首播時長，不看後臺流水，也不用擔心哪句話會被經紀人截出來問責。
她抬眼時，陳浪正把沈清辭那杯茶從爐邊取回來，杯壁被火烘熱，茶麵升起水汽。
他沒有邀功，只把杯子放回沈清辭最順手的位置，手背順勢擋住爐口竄出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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