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人,真的是欺軟怕硬,而如今的她,可以是那個他們惹不起的硬。
喜鵲在一邊看著是真的過癮,不過她知道,眼前這個場面,若是自家世子夫人不開口,別人一定沒有勇氣先說話。
她小聲提醒了一聲,說道:“世子夫人,他說他錯了。”
溫子苒這才緩緩開口:“錯在何處?”
張茂林一愣,支吾道:“我……我不該口出狂言,冒犯世子夫人,更不該妄議侯府家事……”
溫子苒看了看張老爺和張夫人,繼續問道:“還有呢?”
這次,張老爺代替兒子回答了:“我們不該……不該攛掇女兒入侯府為妾,更不該拿恩情要挾。是我們貪心不足,是們我糊塗!還請世子夫人看在我們有舊的份上,不要跟我們這些沒有見識的人一般見識。”
他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蔣莫愁終於鼓足了勇氣,走了過來。
“子苒啊,我知道你不願意聽我說話,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大家就當成一場誤會算了,就按照你之前說的,給他們銀票宅子,再幫他們尋一條生路,從此各不相欠,我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也知道將來子南和子嫻總要借你的光,所以會幫你看著這家人。而且你今日不是回來看望你祖父麼,若是你祖父聽說了這件事鬧得太大,想來也會擔心。”
蔣莫愁的話,同時惹怒了張老爺和溫成仁。
溫成仁顯然是沒想到關鍵時刻她站出來當好人,而張老爺的眼光之中,倒是有其他的東西。
結果這個時候,外面有人過來了。
“老爺,永安侯府來人了。”
溫成仁更慌了,怎麼還有人?
就連溫子苒自己也有些茫然,這個時候會是誰?
“請進來……”
溫成仁沒有別的選擇,對下人說道。
不多時,花嬤嬤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時候,眾人果然又是一陣緊張。
剛剛就在茫然的溫子苒更是有些看不透了,花嬤嬤是當初皇后娘娘賜給葉南姝的,進入侯府之後,人人敬畏,每次出去行走,那些高門婦人都會給些顏面,一邊不是什麼重要的場合,她也不會出現。
今日,母親怎麼會讓她親自過來?
花嬤嬤的規矩禮儀都是在宮中訓練多年的,舉手投足就能讓人感覺到不同。
她先是給溫成仁和蔣莫愁見禮,之後才對溫子苒說道:“世子夫人,侯夫人讓老身送些東西過來……還說若是世子夫人看到這些東西之後,若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再讓老身將她的意見說出來。”
溫子苒頓時就覺得,幫她兜底的人來了。
一個進場的花嬤嬤,一個遠端的母親。
“有勞花嬤嬤親自跑一趟,你可是皇后娘娘特意指派到母親身邊的,看來母親讓你送的東西,一定非常重要。”
溫子苒故意提了一句皇后娘娘,原本就已經心慌的張家人,此時就更加緊張了。
溫成仁和蔣莫愁也開始擔心了,因為他們心裡都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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