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是誰的恩人,男人總歸要納妾這句話是對的,你若真有本事,就該讓侯府接納芸兒,多個助力不好麼?你這般獨斷專行,將來在侯府孤立無援,吃虧的是你自己!”
這次,花嬤嬤都看了他一眼,大概在宮中也很難見到這種蠢貨吧。
“為我好?”溫子苒幾乎笑出聲來,“都已經真相大白了,您的繼室和這一家人算計了你,又利用您那虛偽的父權想算計我,我承認,自己不夠成熟,還是差點上當,可是我背後有永安侯府,有我婆母,將你們的嘴臉鬆開了。”
“事到如今,您沒有想過,您一個從六品的官員整日謀算一個一品軍侯府裡的後院,到底要面臨什麼,不想著謊言之後要怎麼處置這些人,不想著怎麼挽回溫家的顏面,竟然還想狡辯。”
“父親不會以為,這件事還是您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就行了吧?”
溫成仁臉色漲紅,又迅速轉白,一品軍侯,這四個人,壓力太大了,他遭不住。
張家人早就發抖了,溫家到底是官身,而且跟永安侯府是親家,他們可什麼都不是。
而且永安侯夫人都查他們了,肯定不會輕易收手。
張夫人終於忍不住,撲通跪下,哭道:“子苒!雖然我們當年收留的不是你生母,可是蔣氏如今也是你母親,我也算得上是你姨母啊!我們不敢奢望其他了,一切按照你一開始想的那樣,如何?”
“姨母?”溫子苒冷冷看著她,“你配做我的姨母?在這京都城中,我倒是真有一位血緣上的姨母,孟家那位夫人,我原本想著,你們若是不承認是騙子,就讓她出來作證,大不了欠她個人情,如今看來也不需要。”
“你們一家,算什麼東西,編造身份,想混入陸家,一定是跟蔣氏說好了,她的女兒被拒絕了,用你們的女兒頂上,將來你們互惠互利,是吧?”
“如今身份敗露,還想貪圖我的房契和銀票,還想在京都立足,你們有本事,就同蔣氏要吧。”
張夫人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再無半分力氣狡辯。
廳內鴉雀無聲。
連張茂林都忘了捂臉,呆呆地看著這場徹底崩塌的騙局。
溫子苒深吸一口氣,又一次看向溫成仁。
“父親,蔣氏如此行徑,若是這次您依然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您應該明白,我公爹和婆母那邊知道您包庇想要算計我夫君的人,甚至是想跟小世孫爭位的人,他們會怎麼對待溫家。”
“若是溫家的前途徹底不要了,您就將這件事捂下,看看要被她連累成什麼樣。”
“畢竟,我依然願意相信,您也是被她騙了。”
她的話說完,溫成仁已經懂了其中的暗示。
蔣莫愁也緊張了,老爺會怎麼做?
終於,溫成仁在強大的壓力下,說道:“蔣氏多次犯下重大錯誤,理應休妻……”
“老爺!”
蔣莫愁瞬間崩潰了,生意直接拔高。
溫子南和溫子嫻更是嚇得不輕,異口同聲地喊著“父親”。
“可是,她畢竟侍奉你祖母到去世,不可休棄,不如就讓她去莊子上吧。”
溫子苒順著這個話,馬上說道:“那府上的事,都交給陳姨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