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向那個婦人,看著她茫然害怕的表情,說道:“你不用裝作無辜,更不要想用你的一雙兒女博取我的同情,你這種人,傷害了那麼多無辜女子,澆灌你自己的孩子,即便他們長得再好,身上也揹負著巨大的因果。我不會讓你死,而是將你的舌頭割了,手筋和腳筋挑了,讓你口不能言,沒有辦法再騙人,並讓那些無辜女子的家人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至於你和你的孩子們到底會經歷什麼,那都是你給他們帶來的報應。”
婦人一聽有人要動她的孩子,聲音變得無比淒厲:“阮大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讓我死了吧,我願意以死謝罪,只求您放過我的一雙兒女!”
阮尋卻沒有任何心軟,說道:“那你放過別人的兒女了麼?你放過我的女兒了麼?你放過我的外孫了麼?”
這句話,婦人沒有辦法回答。
隨後,侍衛當著那些人的面前,直接對那個婦人動刑。
剩下的人看到之後,有人已經尿了。
尤其是阮家二房那幾個人,更是嚇的魂飛魄散。
“大老爺,奴才都是奉了我家老爺的命,沒有想過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家奴而已,打死了也不用負責任,你們覺得這個理由,能讓我動什麼惻隱之心?真要是顧念我是大老爺,這些年你們的例錢大多數都是從大房來,就該在第一時間去大房告密。你們拿著我的錢,靠我們大房養活,又要幫著二房謀害我的女兒和外孫,如今還想求情?”
阮尋對他們更是沒有辦法憐憫,直接下令亂棍打死,他們的家人也一併賜死,讓人去二房那邊執行。
“帶下去。”
隨著阮尋這三個字落下,幾名早就等候的侍衛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那幾個早已嚇破膽的家奴拖了下去。
淒厲的慘叫聲在院中迴盪,卻無人敢為之求情,甚至連阮肅都緊緊閉上了嘴,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處理完這些直接行兇的爪牙,院內的氣氛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凝重壓抑。
阮尋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些僱傭來的打手身上。
之後,將那份名單扔在地上。
“看看吧,這上面都是你們的家人,你們放心,你們死了之後,我們總有辦法讓他們跟你們團聚。”
那幾個原本還在瑟瑟發抖的僱傭打手,看到地上那份寫著自家妻兒老小姓名住址的名單,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有人甚至顧不得體面,瘋狂地磕頭,額頭瞬間鮮血淋漓。
“我們只是求財,真的沒想害人性命!只要留我們一條狗命,我們願意指證二爺,願意去衙門作證!”
阮尋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波瀾:“指證?供詞早已在此,何須你們多言,至於留命……”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半分緩和:“你們原本就是奔著殺我女兒去的,我留著你們重來一次麼?”
“我們不會,一定不會了……”
他們還想求饒,畢竟這條命還有用。
結果阮尋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反而說道:“ 要不然,你們也像是那個婦人一樣,被割舌頭斷手筋腳筋,之後扔到你們的家人跟前,之後本官懸賞滅你們滿門,讓你們親眼看到自己的家人是怎麼死在自己眼前的?”
那些人更驚慌了,說道:“阮大人,我們罪不至此啊!”
“放屁,我想做的,不過是你們已經對我做的,只不過你們沒有把握住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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