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腳下猛地發力前衝，右掌裹著那枚旋轉的能量球狠狠拍向岩石正面。
螺旋丸觸及石面的瞬間，沒有巨大的轟鳴聲，只有一陣沉悶而連續的嗡鳴。
淡金色的能量球以極高的轉速切入岩石內部，青苔和表層石皮在一瞬間被絞碎成粉末飛散開來，旋轉的軌道帶著摧枯拉朽的穿透力直貫而入，岩石的中間部分被硬生生絞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穿透洞口，洞口邊緣的石壁光滑得像被砂紙細細打磨過一樣。
而洞口周圍蔓延出的裂紋比蛛網還密集，從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佈滿了整塊岩石的表面。
緊接著那些裂紋再也撐不住自身的重量，從中心塌陷下去，整塊石頭從中間碎裂成了大大小小几十塊碎塊，嘩啦啦地散落一地，濺起一片灰濛濛的石粉。
藍天收掌站定，看著面前那一堆碎石，眼底的光芒亮得驚人。
這一擊的威力比他預想的還要猛。
巴掌大的螺旋丸，正面命中就能把齊腰高的大石頭從中間絞穿成兩段、周圍全部震碎，如果這一下打在人或者魂獸的身上……
他不敢說一招斃命，但至少可以肯定，絕大多數同級別甚至比他高級別的對手，正面捱上這一下都絕對扛不住。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一些問題。
螺旋丸的凝聚時間偏長，從開始搓到成型大約需要兩到三息，在實戰中這個時間視窗很容易被打斷。
而且維持旋轉需要持續消耗魂力，以他目前的魂力儲備，連續施展五六次差不多就是極限了。
另外，巴掌大的尺寸雖然不小了，但如果能再大一圈，威力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慢慢來，這才剛起步。”
“至少說明，自創魂技這條路是可以走通的。”
他把右手收回來，攥了攥拳頭，感受著掌心殘留的一絲溫熱震動，心裡對螺旋丸的未來走向有了大致的規劃。
現在日月之力的加持才剛剛開始發揮效果，他對這種新能量的掌控還不夠熟練，隨著熟練度提升，螺旋丸的凝聚速度和尺寸應該都會進一步最佳化。
而且他也在考慮能不能在螺旋丸裡摻入藍銀草的生命能量，讓它具備擊中之後持續侵蝕的效果，或者跟日月之力配合製造類似日炎灼燒的附加傷害。
這些都是以後慢慢摸索的方向。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螺旋丸擊碎後的碎石碎片看了看，斷面平整光滑，帶著高溫燒灼過的淺褐色痕跡。
他把碎石扔掉，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向南趕路。
一邊走，一邊又抬起右手試著重新凝聚螺旋丸。
這一次他刻意壓慢了凝聚的速度，用心體會日月之力和魂力在掌心旋轉融合的每一個細節。
金色的光流在五指間穿梭纏繞，慢慢匯聚成一團，雖然尺寸比剛才小了一些，但旋轉的穩定性反而更好了。
“可以，這個狀態可以用來實戰。”
“我也算是真正擁有了戰鬥的魂技。”
藍天對自己這一年來的成果還算滿意。
他加快腳步朝南方那片尚未涉足的新區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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