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川看了一會兒,說道:“愛卿猜猜,今年誰能拔得頭籌?”
一旁的丞相道:“回陛下,臣猜測自是太子殿下。”
“為何?”莫長川問。
丞相:“回陛下,太子的騎術和射藝皆是頭籌,往年也都是太子殿下,今年自然也是。”
莫長川舉目眺望,“那是錦嫿吧?”
丞相跟著看去,遠處皇貴妃正在訓斥莫錦嫿,一個垂著頭拿鞋尖踢草,臉上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一個一臉無奈。
莫長川哈哈一笑,“看來錦嫿又把她母妃氣得不輕,喊她們過來吧。”
福來趕忙前去請人,不一會兒莫錦嫿就蹦蹦跳跳地跑來,身後跟著一臉無奈的皇貴妃。
莫錦嫿:“父皇!”
皇貴妃在身後輕聲呵斥道:“錦嫿!在你父皇面前,不可無禮。”
墨長川子嗣單薄,莫錦嫿是他唯一的公主,從小也是極為寵愛。
“無妨。”皇帝擺擺手,“這是又怎麼了?又惹你母妃生氣?”
皇貴妃臉色有些緊張,似乎是怕莫錦嫿說錯了話。
莫錦嫿連忙上前拉住皇帝的胳膊,看了一眼母妃,委屈說道:“父皇,兒臣也想去圍獵,母妃她偏不讓兒臣去。”
莫長川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你呀,今日在這陪父皇和母妃,明日再讓太子帶你去。”
莫錦嫿這邊作罷,淡淡說了句:“好吧。”
“父皇可是要說話算話。”
皇帝:“一言九鼎。”
……
去年冬季的雪,肥沃了土地,皇家獵場裡草木繁盛,天氣回暖,林中鳥獸遍地都是。
獵場的西側樹木更加繁盛,太子帶著其餘公子都前往更深處去了,顧行舟一行人則在外圍。
莫景寒策馬跟在他的身側,道:“我們獵上幾隻,做做樣子吧,你不會真想要那彩頭吧?”
顧行舟充耳不聞,轉頭看見蕭晚警惕地看著四周。
而後回頭道:“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那你求求本皇子,本皇子勉為其難為你射上幾隻。”
顧行舟沒理莫景寒,一行人繼續向前,偶有野兔和狐狸受驚奔跑,莫景寒眯著一隻眼,舉著的箭快速射出,獵物便中箭倒地。
親衛拎著獵物回來一頓亂誇:“殿下好箭法!”
莫景寒擺擺手,淡定從容道:“這才哪到哪啊,不算什麼,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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