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人都無比確信，水下的那個東西，絕對有能力做到這一切。
在那種體型的怪物面前，他們這些所謂的高階法師、天之驕子，連塞牙縫都不夠資格！
“嗖——”
天空中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趙滿延帶著莫凡從天上急速降落，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趙滿延落地的時候，雙腿都是軟的，如果不是莫凡扶了一把，他恐怕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飄得像是在夢遊：
“這……這究竟是什麼可怕的存在？”
“我剛才在天上……感覺它只要吹口氣，我們倆就灰飛煙滅了……”
“不知道。”
莫凡也嚥了一口唾沫，強行壓抑著內心的恐懼，握緊了拳頭。
“但我敢肯定，這絕對是我們招惹不起的東西。別說是我們，就算是超階法師來了，估計也得繞道走。”
“這不廢話嗎！”
看著眾人這副如臨大敵、魂不守舍的模樣，站在一旁的蘇塵表面上同樣眉頭緊鎖，但心裡卻是門兒清。
他當然知道水底下那個龐然大物是什麼。
那是上古圖騰獸之一，聖圖騰玄武座下的霸下！
它和盤踞在杭州西湖裡的那條威震一方的圖騰玄蛇，是貨真價實的親兄弟！
這頭活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紀的老王八，出現在這片海域根本不是為了吃人或者襲擊船隻。
它之所以悄無聲息地跟在遊輪下面，完全是來找人的。
它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圖騰守護者，一個能夠繼承它力量、與它並肩作戰的人類。
而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此刻嚇得腿肚子直轉筋的趙滿延。
當然，蘇塵很清楚，現在的趙滿延離真正成為圖騰守護者還差得十萬八千里。
霸下這次露面，不過是順路過來考察一下這個年輕人。
真要到了認主那一步，可就不是在水底留個影子嚇唬人這麼簡單了。
就在眾人提心吊膽、度秒如年的時候，水下的那個巨大黑影開始慢慢變淡了。
它就像是一塊滴入清水中的濃墨，隨著水流的湧動，緩緩地、悄無聲息地向著深海潛去，最終徹底化開、消散。
隨著黑影的離去，那種籠罩在整艘遊輪上、讓人窒息的極度恐懼感也隨之漸漸舒緩。
就像是壓在胸口的一塊萬噸巨石終於被移開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海面上的波紋徹底平息，海水終於恢復了原本那種清澈且深邃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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