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坐在辦公室裡。
他剛收到一封郵件。
財務部的。預算審批流程變更的通知，正式下發。
他看了三遍。
然後拿起電話，打給方遠。
“方遠，預算審批的事，是怎麼回事？”
方遠的聲音很平靜：“趙總監，這是公司的統一調整。不只是銷售部，其他部門也在改。”
“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
“郵件今天早上發了，您收到了。”
趙凱被噎了一下。
“那我的審批許可權呢？以後什麼都要報給你？”
“趙總監，您還是銷售總監。大的方向您來把控，具體的預算執行走新流程。這是周總的決定。”
趙凱垂下眼，沉默了幾秒。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在桌上。
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周啟俊在收他的權。
這不是流程調整。分明是架空！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要不要去找周啟俊談？
談什麼？他的這波操作，根本沒有再談判的必要！
他拿起手機，翻到獵頭的微信。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打了幾個字：“上次說的那個機會，還在嗎？”
對方很快回復：“在。方便電話嗎？”
趙凱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關著的。
他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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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柚洗完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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