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兩個人對視著，火力四射。
陳柚手裡還端著杯子，指節因為用力泛著白。她看著周啟俊，他嘴角那點弧度從剛才就沒下去過。
這麼好笑，蛋疼是吧！真想踹他幾腳。
“周總，論表演你才是影帝，我只是配角！”她說。
周啟俊看著她，不怒反笑，笑意比剛才更深。
“我演什麼了？”
“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他說。
他回答得乾脆利落，直接。
陳柚被他這個態度噎了一下。
“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問。
“大堂。你那天在談客戶。”
陳柚回憶了一下。那天她確實在大堂談旭陽配套廠的王總。
“所以這段時間，”她穩住聲音，“你一直在看我躲你？”
“嗯，你在演，我配合。”
“哼！周總真是好耐心。”
“還行。”
他奶奶的！陳柚深吸一口氣，肺都要氣炸了，臉氣的紅紅的。
真想拿馬桶疏通器堵住他的嘴，太欠揍了！
陳柚當下摘下口罩。
“行。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她看著他的眼睛，“那晚的事，翻篇了。你是老闆，我是員工。各歸各位。”
周啟俊沒說話。
“你當沒發生過，我也當沒發生過。”陳柚繼續說，“以後工作上該怎麼配合怎麼配合，私下不聯絡。可以嗎？”
她用的是問句，但語氣不是商量。
周啟俊就這麼看著她，沉默了半晌。
然後他笑了。
“你笑什麼？”陳柚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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