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腦子裡覆盤剛才的對話。
她以為他會再說些什麼的。
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算了！她現在不想再想了。
她說清楚了。反正他答應了。翻篇了。
就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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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樓，總裁辦公室。
方遠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幾份需要簽字的檔案。
周啟俊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轉著筆，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方遠把檔案放在桌上，等著他簽字。
周啟俊沒動。
方遠等了五秒，抬頭看了一眼。
周總正在看窗外。
“周總？”方遠輕聲說。
周啟俊收回目光，拿起筆，開始簽字。簽得很快，刷刷刷，三份檔案十秒搞定。
方遠收了檔案，準備走。
“方遠。”
“在。”
“旭陽總部的交接，進度加快。這個月內完成。”
方遠愣了一下：“這個月？還有兩週。”
“夠了！趙凱那邊我來說。”他說。
方遠點頭：“明白。”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周總。”
“嗯。”
“您今天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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