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笑什麼？
“周總，您擋著路了。”她說。
周啟俊愣了一下，又笑了，側身讓開。
“忙吧。”
“好的。”
陳柚轉身走了。
腳步不快不慢。
走出十幾步，她感覺到後背有點僵。
走進影印間，快速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
什麼人啊這是。
故意的吧。
她在裡面呆了十五分鐘，確認走廊沒動靜了，才拿起列印的資料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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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樓，總裁辦公室。
方遠跟進來了。
“周總，融資李總那邊確認了，下週二籤SPA（股權購買協議）。”
“嗯。”
“另外，星恆儲能的林總約了下週四下午三點。”
周啟俊正在看檔案：“知道了。”
方遠站著沒走。
周啟俊抬頭：“還有事？”
“沒有。”方遠轉身出去了。
他關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老闆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從他進來嘴角那個弧度到現在就沒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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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陳柚下樓吃飯。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按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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