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站在走廊裡，深吸了一口氣。
查得這麼細，是要當結婚物件考察嗎？大堂那一眼，就情根深種了？這也太戲劇化了吧。一邊說不搞辦公室戀情，一邊查人祖宗十八代！他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周總的事，少打聽。
周啟俊不知道，方遠已經在心裡把這事翻來覆去嚼了八百遍了。
——
下班前，陳柚的手機收到資訊。
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方案改得怎麼樣了？”
陳柚盯著這行字看，一下沒反應過來是誰。
對方又發了一條。
“旭陽配套廠的方案。”
陳柚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啟俊。
他用什麼號碼發的？不是他的私人號？她明明拉黑刪除了。
她深吸一口氣，回了三個字：“在改了。”
對方秒回：“明天上午發我郵箱。”
陳柚猶豫了一下，打了兩個字：“好的。”
然後她盯著螢幕，等對方會不會再說點什麼。
心想堂堂CEO，親自追一個基層銷售的方案進度？
騙誰呢。
但她不問。問就是自作多情。
等了三十秒，沒有回覆。
她鬆了口氣，把手機扣在桌上。
周澄側頭看她：“誰啊？這麼緊張？”
“沒誰。”
“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你知道嗎？”
陳柚下意識摸了一下耳朵，發現她被周澄忽悠了。
周澄得逞地笑了：“果然。說吧，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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