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三。”周啟俊替她說了，“一個剛入職四個月的新人，提成兩萬三。你覺得這個數字在行業裡算什麼水平？”
“中等偏上。”陳柚說。
“中等偏上？”周啟俊聲音裡帶著一點笑，“你知不知道同行業同崗位的大多數平均提成是八千。”
陳柚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不知道。
別人的業績，收入，她不關心。她眼裡只有一件事：AI這個風口，必須抓住。有需求，就要快速收割，紅利不等人。這才是她火速換崗。直奔啟元的原因。
“你入職四個月，簽約四單，總金額兩百三十萬。這個成績，放在整個銷售部，能進前八。”
陳柚心跳加快了一點。心想，他什麼意思？嫌她拿得多？覺得她不配？如果他敢點這個頭，她不保證下一秒水杯還在桌上。潑完再補一句：“廟小容不下大佛，你自己玩吧。”
“所以你不用跟別人比。”周啟俊看著她，“你只需要跟自己比。”
陳柚看著他，接受他的大餅，快速點頭：“明白。”
“周總，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出去吧。”
陳柚站起來，轉身走了兩步。
“陳柚。”
她停下來，回頭。
周啟俊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筆，嘴角帶著笑。
“你那天在走廊上，退什麼？”
陳柚根本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腦子出現幾個問號。
“周總，您擋著路了。”她說，聲音平靜。
“我沒擋路。”
“您靠得太近了。”
“近嗎？”周啟俊歪了歪頭，“我覺得還好。”
陳柚看著他，眼神不由得閃爍一下。
這個男人在逗她，他是不是知道她是誰？這個感覺很強烈。
陳柚才不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說：“周總，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去吧。”
陳柚轉身走了，這次走得比平時都快，腳底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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