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狠狠地說：“你這總監助理工作內容太閒了，是吧？叫你別亂踹測，還沒完了，是吧？”
周澄狠狠咬了一口蘋果，“哼！”一聲，回工位。
周澄啃完蘋果，把核扔進垃圾桶，擦了擦手，又湊過來。
“認真的啊，你小心點。”
“小心什麼？”
“周總那個人，笑面虎。你看他對林薇薇，笑笑臉，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回事就知道了。他對你好，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周澄認真的說。
陳柚瞥她一眼：“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對他這麼迷戀？”
周澄嘆了一聲：“哎，我心裡門兒清，可身體不聽話啊——就是管不住自己喜歡大美男。”
“你啊！就是饞他身子。”
周澄嘿嘿笑笑：“食色性也。”說完轉回去工作。
陳柚想想，周澄說得對。他對她好，不一定是好事。那個人心思太深，回頭被當槍使，被賣了還替他數錢。她該怎麼拿捏這個度？
而且自已感覺到他似乎知道她是誰了，戴著口罩也認出來，找個機會去炸炸他！看他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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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晚些時候，陳柚去茶水間接水。
推門進去，她愣住了。
周啟俊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杯子。
20樓不是有茶水間嗎？要下來18樓的？當下就確認他就是故意的！
他站在那裡，像是已經在等了一會兒了。
“周總好。”她說，聲音平靜。
“嗯。”
他側身讓開位置。
陳柚走到飲水機前，接水。水流的聲音在安靜的茶水間裡格外清晰。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是那種掃一眼就移開的看。是那種——定在那裡。不緊不慢的看。
陳柚當下就可以斷定——那晚她穿衣服時，他盯著她的眼神，如出一轍。他認出她了。一直在看她表演。這個認知讓她火氣直往上竄。
她接完水，擰上杯蓋，準備走人。
“方案改完了嗎？”他問。
“改完了，已發您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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