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鐘到，換人。
第三個，做市場的，話多，自來熟，問她做什麼工作。陳柚說是做銷售。對方說“銷售壓力大吧”，她說“還行，剛簽了個五十萬的單子”。對方臉色變了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沒再問了。
這個直接在心裡劃掉。
這時手機來訊息了。
陳柚低頭看。
周啟俊：“在幹嘛？”
陳柚：“關你事！滾！”
周啟俊發了一張照片——咖啡廳外景。就在她對面馬路。
陳柚怔了怔，往窗外看。那輛黑色保時捷停在路邊，車窗關著，看不清裡面。
陳柚：“你跟蹤我？”
周啟俊：“我只是擔心你，昨晚的事是我不對，看看有沒需要幫忙的。剛剛看你像個炮仗似的，我哪敢說話？”
陳柚：“你可以滾了！這個你幫不上忙。”
周啟俊：“發了一個定位——這家溫泉不錯，乾淨，你去那裡泡一泡，有助恢復。到那裡報我電話就行。”
陳柚內心一振：“你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
周啟俊：“什麼？我怎麼會做這事！”
陳柚：“不用你推薦，你省省吧！”
周啟俊：“純粹是責任。錯了就認，將功補過。你別多想，跟別的沒關係。”
陳柚一琢磨，沒錯。這是工傷，得按規矩來。總不能他幹了，後遺症全留給我。
“知道了。你走吧，別干擾我。”
周啟俊坐在車裡沒走。
許則行發來訊息。
“在哪？”
周啟俊：“外面。”
許則行：“你給我出來！你看看你前天干的好事！我告訴你，你不給我道歉。不給我補償，我跟你沒完！”
周啟俊：“沒空。”
許則行：“行，你沒空是吧？週一我就去你公司蹲你。這事得當面掰扯清楚！”
周啟俊：“你話太多，欠揍。”
許則行：“現場這麼多人我多沒面子啊！小陳給我解開，我手都被你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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