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則行又喝了一口,悶悶地說:“開心有什麼用?發訊息要麼不回,要麼沒空。”
“你發了什麼?”
“就平常問她在幹嘛。”
許則行頓了頓,語氣更悶了:“她直接回了句‘下次有空再聊’——就把我打發了。”
許則行把杯子擱在桌上:“你說她什麼意思?”
周啟俊看著他,慢悠悠地說:“本來可能有點意思。託人一打聽,算了。人家不撕破臉,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許則行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誰打聽我了?”
周啟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猜。”
“林正宏(林婉清父親),還是林婉清自已?”
他盯著周啟俊看了兩秒,把酒杯重重擱在桌上。
“怯!她林婉清的圈子是名流——看不上我一個做餐飲娛樂的,看不上我的家底。”他冷笑一聲,“是,是我高攀了。”
“愛誰誰。我又不是非她不可。”
周啟俊沒再戳他心窩,把他的酒杯又滿上了。“喝吧。喝完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許則行看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說:“你呢?最近跟誰來事?張晚晴?周嘉寧?李心怡?”
“沒有。”
“一個都沒聊?也沒約?”許則行瞪大眼睛,“這很不像你!”
“聊了。我說我沒空。”
許則行急了:“你沒空?你天天忙什麼?那幾個姑娘,要什麼有什麼,你還挑什麼?”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別玩了。好姑娘等不起。趁人家年輕,你選一個合心意的,收收心。”
“行了。”周啟俊語氣淡下來,“我的事,你少管。”
許則行垂了垂頭,有點醉意,突然抬頭說:“你不會還惦記那個國民初戀那女的吧?你和她聯絡上了?”
抬手指了指周啟俊:“自從那次以後,我總覺得你變了。都不主動了,你說,是不是?”
“你喝多了。”
“我才沒喝多!”許則行聲音大了些,“我清醒著呢!你就是惦記那女的!還沒夠癮!”頓了頓:“有那麼好睡嗎?勾得我也想去試試!”
周啟俊瞥他一眼,轉頭看向吧檯:“小陳,膠紙和剪刀。”
小陳不知他在做什麼,連忙遞過來。
拿了東西,他回來坐下,動作不緊不慢地撕下一段膠紙。許則行還沒反應過來,嘴已經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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