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還有得選嗎，擺明了你要耗時間他可以陪你玩。
“我選第一個。”趙凱說。
周啟俊點頭，從桌上抽了一張辭職信模板，推過去。
“回去填一下。下午交過來。交接的事，方遠會跟你對接。”
趙凱拿起那張紙，盯著他：“周總，你給我上了一課，我深刻體會！”
“趙凱，我已經推了你一把，如果你幡然醒悟，搞準方向，我們在江湖上有機會再見。”周啟俊湊近看著他。
趙凱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停下來。
“陳柚那姑娘，是您的人吧？”
周啟俊悠閒地看著他，嘴角帶起一點弧度：“她是銷售部業績最好的，能出業績才重要，公司需要這種人。”
說到底就是表面深情，認真，裡子涼薄。
拉門，走了。
---
方遠敲門進來。
“趙凱下午交辭職信。你對接交接。補償基本的按最高標準給，不要多給。讓他覺得公司對他不錯，但又不會覺得佔了多大便宜。這個分寸，你把握。”
方遠點頭：“明白。那魏景行那邊——”
“安排下週一入職。你帶他熟悉公司。銷售部的人，讓他自己認識。”
“好的周總。”
---
下午，十八樓。
周澄從茶水間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轉身湊到陳柚跟前。
“趙凱下午交辭職信了。”
陳柚手指停在鍵盤上：“什麼情況？”
“上午周總叫他去二十樓談的。談完就定了。”周澄壓低聲音：“聽說是自己遞的辭呈，沒鬧。”
“有新總監來？”她問。
“嗯嗯，下週一入職。恆信過來的，姓魏。”周澄左右看了看：“你手裡的旭陽單子，新總監來了應該不會動吧？合同都簽了。”
“放心，合同簽了就不會動。”陳柚說。
周澄點點頭，轉回去幹活。
陳柚盯著螢幕——周啟俊這商人，精準，果斷，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