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陳柚正在做今早新跟的客戶報價。
手機嗡嗡響，陌生號碼。她接起來。
“是陳柚嗎？我是你們店隔壁的張嬸。你媽在店裡摔倒了，暈過去了，現在送醫院了。你趕緊過來！”
陳柚手裡一鬆，筆“啪嗒”掉在桌上，整個人像被定住了，腦子裡“嗡”地一聲。
“什麼醫院？”
“中心醫院，急診。你快點來。”
電話掛了。陳柚猛地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周澄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抬頭看她：“怎麼了？”
陳柚沒接話。她腦子裡現只有一個念頭——媽出事了。包抓起來，手機塞進去，拉鍊都沒來得及拉，人已經衝出去了。腳步越來越快，走到後面幾乎是小跑。電梯口，她猛按了幾下鍵，指節泛白。數字不動。她等不了。轉身衝向樓梯口。
“陳柚！”周澄在後面喊。
此時陳柚根本沒聽得進去過。
樓梯門推開，她往下跑。跑了兩步，鞋跟卡了一下，差點摔倒。她扶住牆，快速往下跑。
從十八樓跑到一樓大堂，頭髮都鬆散了，臉色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
此時電梯門開了。
周啟俊從裡面走出來。方遠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檔案。
他掃了一眼陳柚，腳步停了。
頭髮凌亂，臉色很白。眼眶紅紅的，眼神渙散。
他的心揪了一下。
“怎麼了？”他急切地問。
陳柚沒理會他，徑直往門口走。
周啟俊快步跟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聲音不自覺加大：“我問你怎麼了。”
陳柚甩開他的手，聲音發緊：“我媽摔了。送醫院了。”
“哪個醫院？”
“中心醫院。”
周啟俊拉著她往停車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