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俊猛地將他拖起來，頭往牆上使勁一撞。
“砰。”
後腦勺磕在磚面上，醉漢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發抖著，褲襠溼了一片，尿騷味混著血腥味散開。
周啟俊另一隻手扇在他臉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每一聲都脆，每一聲都帶著勁。扇了四五下，醉漢的臉已經腫得不像樣，嘴角淌血。
“畜生！”
“周啟俊，別衝動，報警！”陳柚發出沙啞的嗓音。
周啟俊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下。
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極重，調整情緒。
片刻後鬆開手，醉漢順著牆滑下去，癱在地上。
周啟俊從褲兜裡拿出手機，撥了號。
“青塔七里，巷口。強姦未遂，故意傷害。我制住了。派人來。”
周啟俊走到車上拿出西裝，走回來，蹲在陳柚面前，把西裝圍在她腰間，繫好。
他抬頭看她，滿眼心疼。
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輕拍陳柚後背，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別怕，我在，我在......對不起......如果我早一點到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陳柚的臉貼著他光裸的胸口，胸腔的震動。
委屈的情緒湧上來。
“呼呼......”的抽泣聲傳來，眼淚滾落，陳柚緊緊抱著周啟俊，肩膀一抖一抖。
今晚周啟俊和李心怡吃完飯，心裡煩悶。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地繞。兜兜轉轉，過了幾個路口，拐了幾條街，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在青塔七里樓下了。他熄了火，就聽到巷子裡一聲喊。
救命。
立馬聞聲而來。
此時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在巷口閃爍，照亮了整條巷子。
周啟俊鬆開陳柚，走過去，跟警察說了幾句話，指了指地上的人。從車裡拿出行車記錄儀的記憶體卡，遞過去。
警察走過來，看了一眼陳柚。
“需不需要叫救護車？”警察問。
陳柚搖頭：“不用。”
警察問了她情況，做完記錄，把醉漢帶走。
周啟俊走過來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膀：“走，去醫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