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俊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下。
“不髒。”吐出了兩個字。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被子是深灰色的,枕頭兩個並排,床頭櫃上一盞暖黃色的燈。陳柚縮在那裡,手腳不知道往哪放,她的手攥著被角,又鬆開。
這是他的私人空間,和他們在酒店不一樣,這裡讓陳柚有著強烈的距離感。
周啟俊去了主臥套衛。
陳柚站起來,手攥著自己的衣角,歪著頭,聲音很輕:“周啟俊,你給我找套睡衣,我去客房睡。”
周啟俊走出來,抬手扶陳柚去主衛。
陳柚慌亂道:“幹什麼。”
周啟俊面不改色說:“給你擦身,洗漱的東西準備好了。”
陳柚瞳孔瞬間震驚,慌得話都說不利索,急忙擺擺手:“不不不......不用。”
“你自己擦不了。”他看著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你膝蓋不能彎,手上有傷,後背也蹭破了。你怎麼擦?”
“我們做了這麼多次,你那裡我沒見過,什麼尺寸我都知道,不用害羞。”周啟俊毫不客氣地又補了一句。
陳柚聽到他這話臉直燒起來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表情更慌亂。
周啟俊調好水溫,用洗臉盆打好水,目光看向她,以為她有其他疑慮:“今晚我不會動你。”
“放心!你傷成這樣,我沒那麼禽獸。”
陳柚的睫毛顫了一下,心裡翻了個白眼,她也沒想和他做,她也知道他不會在她這樣的情況下做,只是......只是......這行為太親密了!
沒個幾年夫妻,這種行為估計雙方還會保守吧。
特別是那*。
他們還什麼關係也不是。
周啟俊走過來,抬手就要解她的衣服,陳柚猛地捉住他的手,眼神極認真仰著頭看他:“相信我,我自已可!以!”
周啟俊聽後,鼻息深深一嘆,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聽話!很晚了!”
陳柚心臟懸在半空中,算了,來吧來吧,今晚狼狽的事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認命地閉上眼。
閉上眼觸感的敏感度更高,陳柚極力壓抑著呼吸,表情。
溫度透過毛巾傳過來,剛剛好。他擦得很輕,避開她磨破的地方。
就是多少有點癢癢的,主要不是自已動手,難受!
陳柚的手指甲摳進縫裡,擦到那*時,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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