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
過山車衝下來的時候，陳柚叫得嗓子都劈了。出來的時候腿直髮軟，扶著小檸的肩膀站了好一會兒。
周啟俊站在出口，手裡拿著兩杯熱可可，遞過去。
“這麼菜！唬人的那股勁呢！”
“你坐試試。”
周啟俊笑了笑：“那你陪我再坐一次試試？”
陳柚瞥了他一眼，堪堪閉嘴。
這玩笑她可不接，再坐一次，估計要呼叫120了。
休息片刻。
小檸拉著陳柚去坐旋轉木馬。陳柚挑了第二層的一匹白馬。
她下意識找周啟俊，看到他站在欄杆外面，手裡舉著手機正對著她。
她怔了一下，侷促地把臉轉開，假裝看別處。
從旋轉木馬下來，小檸指著遠處的摩天輪，興奮得跳了兩下。
“姐！那個！”
摩天輪緩緩轉動，燈帶在輪盤上勾勒出巨大的圓形。
陳柚抬頭看了一眼，哇！好高，有點怕！
周啟俊拿了三張票。轎廂不大，四周透明。三個人坐進去，轎廂緩緩上升。
陳柚靠在座椅上，手指攥著裙邊。她沒敢往下看，緊盯著對面的廂壁，四邊都是玻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剛剛坐過山車還沒回神呢。
小檸則趴在玻璃上往下看，興奮得嘰嘰喳喳。
“姐！你看！那個人好小！姐！那個燈好漂亮！”
周啟俊的手伸過來，覆在她攥著裙邊的手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住。
“你妹日後比你出息，她那股敢嘗試的勁比你強。”他低聲說。
“她出息我更高興！”
轎廂升到最高點，停了。整個北城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車流如織。小檸趴在玻璃上，看呆了，沒說話。
周啟俊側頭看了陳柚，抬手轉過她的臉，指尖從她下頜滑過去，輕輕一撥。
湊近，唇覆了上來。
陳柚的眼睛瞬間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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