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的眼淚止不住掉下來，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
“我走。”
周啟俊不再廢話。
“出去找方遠辦手續。”
第二個進來的是小林。
她一進門就哭出來了。
“周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鼻音，眼淚糊了一臉，“是那個女的讓我做的，她給了我五萬塊，說只要傳幾句話就行，我沒想那麼多——求您別開除我，我家裡還有——”
“她叫什麼？”周啟俊打斷她。
“姓李，叫李心怡。”
“你知道公司規矩。收錢傳謠言，公司留不了你。”
小林的哭聲更大，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滴，她用手背去擦，擦不完。
“周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
“方遠。”周啟俊叫了一聲。
方遠推門進來。方遠走到小林旁邊：“走吧，我帶你辦手續。”
小林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幾下，轉身跟著方遠走了。
最後一個是林思涵。
她進來站在桌前，雙手撐在椅子，極力控制發抖的腿，嘴唇緊抿著，目光垂在地上。
周啟俊看了她一眼，不願多廢話，篤定她想法和劉茜如出一轍，他不想聽了。
“你在公司三年，業績一直不錯。”
“但你做的事，公司不能當沒發生。離職補償按最高標準給。你出去之後，方遠會跟你談。”
林思涵一直垂著頭，眼淚滴落。
“好，謝謝周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被壓平的顫抖。
她轉身走了，手搭在門把上。
“周總，您和陳柚的事，對不起！”
說完，她拉開門，出去了。
林思涵出去後，周啟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在落地窗前，雙手插兜。
陳柚，這就是你不理我的原因？
是我的錯！我處理！
！退別，你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