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俊沒有說話，在被子下捏了捏陳柚的腰。
她的眼睛微微睜開，看著他，抬手圈住他的脖頸往下拉，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很快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他側過頭，嘴唇落在她頸側。
床D震動了一下。
陳柚發出一聲細碎的哼聲，尾音帶著喘息，CD在持續地微微震動，布料摩擦的聲音細細密密，週而復始。
“陳柚，你真美......”周啟俊細碎的聲音響起。
“嗯......”她的聲音拖長了尾音，輕飄飄的，像要睡著了一樣。
李心怡站在窗簾後面，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流過臉頰，淌進嘴角。
她的呼吸近乎停住了，可耳朵關不上——喘息Se。叮嚀S。震動S。布料磨蹭S，吮吸S，一聲接一聲，一鞭一鞭抽在她心上。
她攥著自己的手，指尖泛白，刺進掌心，一絲絲的血滲進指甲縫裡。
她從那條縫隙裡看著被子裡兩個交疊的人影，被子底下的人不斷地DZ，自己像在看一場她不想看又挪不開眼的戲。
一秒比一秒難熬。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子裡的人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陳柚掀開被子一角，額前的碎髮被汗浸溼了，聲音軟得像沒力氣：“......你去買瓶水，在門口等我，我收拾一下就出來。”
周啟俊看懂了她的眼神，在她唇上小酌一口：“好！”
他在被子裡穿好衣服，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陳柚撐著手臂穿好衣服坐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朝窗簾的方向看了一眼：“出來吧。”
窗簾後面沒有動靜。
她等了兩秒：“李小姐還要我請你出來？”
窗簾才被緩緩拉開一條縫，李心怡從後面走出來。
她的面色紅到發紫，嘴唇在抖，每個字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你故意的。”
陳柚靠在床頭，嘴角彎了彎，帶著一種慵懶的。剛剛吃過甜點之後的滿足感，聲音沙啞。
“戲我配合演了，只不過換了個搭檔而已。”
她頓了一下，“好看嗎？好聽嗎？這可是多少錢都買不到限量版哦，我們確實玩得很愉快。”
李心怡心裡又是一陣刺痛，無法呼吸。
半晌，李心怡忍不住貴女的體面，攥著拳頭垂在身側，大聲嘶吼：“陳柚......你裝什麼裝？你就是個......綠茶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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