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怡剛到門口，握住門把手——
“她在哪個房？”
周啟俊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緊繃，這種失控感距離上次醉酒男之後再襲來，他手機上的警報聲滴滴作響。
李心怡攥著門把手的手停了一瞬。
蘇糖的聲音緊隨其後：“109，她在109.”腳步聲越來越近。
李心怡猛地縮回手，幾步閃到窗簾後面，把自己塞進厚重的布料裡，只留了一根手指寬的縫隙往外看。
老劉還沒反應過來，站在床邊正有興致地脫著褲子。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周啟俊衝進來，眼眸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他目光掃過床上的陳柚——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裙襬凌亂——又掃過站在床邊正脫到一半褲子的老劉。
他跨步上前，一把攥住老男人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從床邊拎起來，摜在地上。拳頭落下去，砸在臉上。
“啊......好痛！”老劉慘叫一聲。
老劉剛想抬手擋，第二拳已經落在他顴骨上。
跟著雙手拉起老劉，膝蓋往他腹部一頂——
“喔......”老劉一口血噴了出來。
蘇糖從後面衝上來拉住周啟俊的手臂：“別打了，這麼老，再打他就掛了！”
周啟俊的拳頭停在空中，指節上帶著血，憤怒還沒完全褪盡。
蘇糖喘著氣，轉頭對服務員說：“把他拖出去。”
服務員連忙上前把滿臉是血的老男人架起來往外拖，半拉半拽地被薅了出去。
蘇糖也跟著上去，臨走時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
房間裡安靜下來。
周啟俊走到床邊，擦了擦手上的血，蹲下來，手背貼上她的額頭，他的眉頭緊擰：“你發燒了？我們去醫院。”
陳柚攥住他的手腕，她睜開眼，眼神渙散，瞳孔裡蒙著一層水光，確認了是他：“周啟俊......”
“是我。”周啟俊著急應聲。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氣都是燙的：“我全身......好熱......”
周啟俊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面色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因乾燥而微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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