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柚沉默，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已經撲通亂跳。
她的思緒全被攪亂了。
“你最近......過得好嗎？”周啟俊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隱忍。
“嗯。”她說，聲音很輕。
“......嗯。”她答得很輕。
“我......”周啟俊哽咽了一下， “我好想你，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一點都不好。”他的鼻音很重。
他流淚了？
那個在北城呼風喚雨。在她面前向來從容不迫的男人——哭了？
因為她？
她的眼眶一下子熱了，喉頭髮緊，心揪得緊緊的。
“周啟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下來，“放下吧。我們都重新開始，各——”
周啟俊打斷她的話。
“陳柚。”他打斷她，“你也愛我，對不對？”
她沒說話。
“有情人為什麼不能終成眷屬？”
“為什麼不給自已遵循內心的機會？我們重新開始，以朋友的身份我追求你，大家試著瞭解對方，好不好？”
風穿過桂花樹，幾粒細碎的花瓣落下來，擦過她的肩膀。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淚。
“沒用的。我們不可能的。”
“陳柚——”，周啟俊剛開口說。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死心吧！別來找我。”陳柚一口氣說完，秒掛電話。
她不想再說了。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周啟俊還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僵在那裡。
盯著那串號碼，拇指懸在“回撥”鍵上，指腹輕輕碰了一下螢幕邊緣，又縮了回來。
有男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