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頓了一下：“不急，要什麼孩子。”
“怎麼不急？你都三十了。你爸三十的時候你都兩歲了。”陳若寧瞪了他一眼，“鬱蘅也二十六了，正是最好的年紀。再過幾年就是高齡產婦了。”
沈策沒接話。
他想起兩個人現在還分房睡，臉色有點掛不住，但這話沒法跟陳若寧說。
“你倒是說話啊。”陳若寧催他。
“說了不急。”沈策站起來，“媽，這事兒以後再說。”
陳若寧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了起來，但也沒再追著問。
沈策從書房出來，臉色有點古怪。鬱蘅正好從廚房出來，看見他的表情，心裡猜了個七七八八，肯定被婆婆罵了。
她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沈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低聲說：“我給你說了你就不高興了。”
“說什麼？”
“催你生孩子呢。”
鬱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原地石化了兩秒，轉頭看著沈策，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媽催你生孩子，關我什麼事？”鬱蘅壓低聲音。
“關你什麼事？我一個人生得出來？”沈策也壓低聲音，但嘴角有點壓不住。
鬱蘅瞪了他一眼，臉微微紅了。
沈國棟在旁邊看手機，沒注意兩個人在說什麼。陳若寧從書房出來，看見小兩口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笑了笑，沒打擾，轉身去了廚房。
鬱蘅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說：“媽，我幫您收拾。”
陳若寧在廚房裡說：“不用不用，你坐著去。”
鬱蘅還是進去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她站在廚房裡，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機械地擦著灶臺。腦子裡亂糟糟的。
陳若寧在旁邊洗水果，看她心不在焉，以為她是累著了，說：“這幾天跑親戚累了吧？早點回去歇著。”
“還好。”鬱蘅回過神，“不是很累。”
“那就好。”陳若寧把洗好的葡萄裝進果盤，遞給她，“端出去吃。”
鬱蘅端著果盤出了廚房。沈策還在沙發上坐著，看見她出來，伸手從果盤裡摘了顆葡萄，放進嘴裡。
“挺甜的。”他說。
鬱蘅在他旁邊坐下，也摘了顆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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